论好的还是坏的,都和他无关。
后颈的力道骤然加重,更迫着元小禾抬头,显然这个回答裴炽很不满意,他冷着脸,快而狠地击中了元小禾心里最薄弱的地方。“是吗?看昨日方庭安的举动,倒是让人以为他对你这个未婚妻避之不及,他一个国子监的监生,得辛祭酒看重,怕是不久后要飞黄腾达。”届时,他还会心甘情愿地做元小禾一个女子的赘婿吗?元小禾抿了唇,“裴大人说笑了,庭安再是飞黄腾达,也比不了裴大人您现在,功名赫赫,一朝之重臣。”
她和庭安之间的一切,不需要他这个连她前任未婚夫也不是的人过问。元小禾的这句话难得带了点脾气,但裴炽听过后,表现的反而十分平和,淡淡道,“可是现在的我,也从未在人前给过你难堪。”呼而不应,避开目光,仿佛和元小禾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样的举动,裴炽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三年前没有,三年后也没有。但每一条,昨日的方庭安全部做尽了,更当着祭酒辛大人的面。他没有给足元小禾这个未婚妻一丁点儿的尊重,全然是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
这样的人怎么能与裴炽相比。
“你不要胡说,我和我的未婚夫之间好着呢,昨日、昨日他那么做是因为国子监的规矩严格。”
元小禾被他说的心中涩涩的,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她不愿意让裴炽看到自己丢人的一面。
因为显得她很没用。
三年前弄错了一个人的恩情与喜欢,三年后的她又即将迎来一桩失败的、有头无尾的婚事。
“有多好?是牵了手,抱着了,还是你们亲了?"裴炽沉沉地望着她的每一个神色变化,撑在椅背的手掌捏出了指印。牵手,拥抱,确实昨日都做过了。
元小禾认真回想了一遍,颇有底气地回答,“裴大人,我们是定下了婚约的未婚夫妻,做这些天经地义!”
然而,听了她故作炫耀的话,裴炽捏着椅背,不怒反笑,语气很平静地说起了一件事,“昨日你走后不久,辛祭酒提起了方庭安,言他自幼辛苦,又问你与方庭安是何关系。国子监中的所有人都不知,你与方庭安定下了婚约。”这就是她和方庭安之间很好?
在方庭安的同窗和师长眼中,她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陌生人。“你怎么答的祭酒大人?"元小禾很着急。“不知,我说不知。“裴炽眸光微微动了一下,薄唇吐出一句话,“这个回答合你的心意吗?或是,更合方庭安的心心意。”听到这里,元小禾装不下去镇定了。
她身体往后努力缩了缩,眼中露出了黯然,“庭安不说有他的道理,我都知道也都明白。”
她只是想拖一拖,也终究会做出决断。才过了一夜而已,为什么非要逼问她呢?
元小禾需要时间,不很长的时间。
“给我几天,我可以自己想清楚。裴大人,我也会处理好我和庭安之间的关系。如你所愿,我们可能成不了婚了,裴大人,您想嘲笑我不必藏着掖着。”元小禾真的很不擅长说谎,被裴炽三言两语就说透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从她的嘴里飘了出来。
她和未婚夫的婚事到了陡峭的山崖边,摇摇欲坠。或许,下一刻,便没了。终于听到了这句话,裴炽慢慢松开了手指,高大的身躯也直起来,目光移到廊房中的一扇窗户,这一个多月来,他第一次觉得这扇窗户格外的清透。有光透进他黑压压的眸中。
几天的时间裴炽等的起。
不错,他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元小禾亲口告诉他,她与方庭安的婚约将要解除。<1
“公务繁忙,我没有多余的闲心嘲笑你。相反,你能够迷途知返,抛弃掉一个缩头缩尾的懦夫,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元小禾,我很开心你学聪明了一回。"<2
虽然迟了一些,虽然在他三年后见到她的第一面,她就该软着嗓子和他说她后悔了,她愿意立刻回到一条正确的路上,更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