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心中快速盘算着。
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免费的办公空间、政策支持、资源对接,对他投资的项目来说都是实打实的帮助。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会暴露在园区的视线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和他一直以来的“低调”策略有些冲突。
“我需要考虑一下。”赵山河没有立刻答应。
“当然。”刘建国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我们孵化器项目的详细资料,赵先生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赵山河接过文件,站起身:“那就这样,刘主任,谢谢你的茶。”
“不客气,期待你的好消息。”刘建国也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出了管理办公室,赵山河骑上小电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园区里慢慢转了一圈。
傍晚的文创园,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旧厂房的红色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爬山虎在墙面上铺展开来,像一幅天然的油画。几个年轻人背着画板从身边走过,有说有笑。路边的一家小咖啡馆里传出爵士乐,慵懒而惬意。
赵山河忽然觉得,如果能把夏晚晴和林清音的项目都搬到这里来,似乎也不错。
同一个园区,不同的项目,既方便他管理,又能形成协同效应。游戏和动画,本来就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不过,这件事不急。
他需要先和夏晚晴、林清音分别沟通一下,听听她们的意见。
从园区出来,赵山河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手机响了。
是苏小晚打来的。
“赵哥!你在哪?”电话那头,苏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刚办完事,怎么了?”
“你能来医院一趟吗?我妈妈……我妈妈今天下午做了检查,医生说免疫治疗的效果比预期的好!肿瘤有缩小的迹象!”苏小晚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想哭。
赵山河心中一喜:“好,我马上过来。”
小电驴调转方向,朝市第二人民医院驶去。
四十分钟后,赵山河出现在肿瘤科八楼的走廊里。
苏小晚已经站在病房门口等着了,看到他出现,立刻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赵山河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好事。”他说,“进去看看你妈妈。”
苏小晚拉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走进了病房。
苏母今天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半靠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是蜡黄的,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光彩,不再是之前那种看透生死的平静,而是多了一点……希望。
“赵先生来了。”苏母看到赵山河,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小晚这孩子,又给你打电话了?打扰你工作了吧?”
“没有,我刚办完事,顺路过来看看。”赵山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苏母,“阿姨,听小晚说治疗效果不错,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苏母点点头,“胸口不那么闷了,吃东西也有点味道了……以前吃什么都没味道,像嚼蜡一样……”
“那就好。”赵山河说,“继续配合治疗,会越来越好的。”
苏母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山河在病房待了半个多小时,和苏母聊了几句,又去医生办公室找李医生详细了解了治疗进展,确认免疫治疗确实有效后,才放心地离开。
苏小晚送他到电梯口。
“赵哥。”她忽然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这个……给你。”
赵山河低头一看,是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几块手工饼干,用透明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