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见的东西。”
功能上线后,玩家的反应很好。有人在论坛上发帖说:“今天在游戏里修复了一座倒塌的亭子,修好以后,一个npc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声‘谢谢’。我哭了。”
夏晚晴把这个帖子截图发给赵山河,配了一个哭泣的表情。“老大,我们做到了。”
赵山河回复:“嗯。”
林清音的《守林人》在七月中旬正式开拍了。她带着摄制组去了大兴安岭,在那间修复好的木屋里住了下来。她给赵山河发了几张照片——木屋前的河,河面上的冰已经化了,水流很急,哗哗地响;木屋后的山,山上全是树,密密麻麻,像一片绿色的海;木屋里的炉子,炉子里烧着柴,火苗红彤彤的,把木屋照得暖洋洋的。
配文只有几个字:“赵先生,这里很好。您应该来看看。”
赵山河看着那些照片,想起自己站在苍山顶上看云的时候。不一样的地方,但一样的心情——觉得世界很大,自己很小,但心里很满。
沈若的“若染”在七月接到了第九个海外订单。这次是加拿大的一个品牌,想用她的布做一批床品。沈若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是藏不住的喜悦。
“赵先生,加拿大人要用我的布做床品。”
赵山河嘴角微微上扬。“恭喜。”
“赵先生,您说我的布,会不会有一天铺在全世界的人的床上?”
“会的。”
沈若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笑了。“您总是这么肯定。”
“因为你值得。”
叶陶然的陶艺作品在七月又参加了一个展览。这次是在韩国,一个国际陶艺双年展。她给赵山河发了一张照片——那个《山河》瓶子,放在韩国美术馆的展台上,灯光从上方照下来,瓶子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墙上。配文只有几个字:“赵先生,它到韩国了。”
赵山河看着那张照片,回复:“它走得比你远。”
叶陶然发了一个笑脸。“我会追上它的。”
白露的大理扎染在七月有了一个新变化——杨姐的扎染坊开了第四家店。这次不是在大理,是在丽江。白露给赵山河发了一张照片,新店的门口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杨氏扎染”四个字。杨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蓝色的扎染衣服,笑得合不拢嘴。小英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蓝色的扎染衣服,笑得有些害羞。配文是:“赵总,杨姐开店了!第四家!”
赵山河看着这张照片,想起第一次走进那个院子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自己会成为非遗传承人,不知道自己的扎染会卖到全世界,不知道会开第四家店。她只是做,一直做,做了四十多年。这就是手艺人的命——不问结果,只是做。但做着做着,结果就来了。
苏小晚从欧洲回来了。赵山河去机场接她,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但看到赵山河,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跑过来,抱住了他。“赵哥,我回来了。”
赵山河拍了拍她的后背。“回来了就好。”
苏小晚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他。“赵哥,您瘦了。”
赵山河摇了摇头。“没瘦。”
苏小晚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递给他。“礼物。在巴黎买的,一个做陶的老爷爷做的。”赵山河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盘子,白瓷,上面画着一朵蓝色的花,简单,朴素,很好看——和苏小晚上次送的杯子、叶陶然送的杯子都很像,都是白瓷蓝花,像是一个系列的作品。
“谢谢。”
苏小晚低下头,耳朵根红了。“走吧,回家。”
沈溪的小溪画廊在七月举办了第十二场展览。这次展出的是一位摄影师的系列作品,主题叫“手”。摄影师拍了各行各业人的手——弹钢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