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笑着问道。
对于她自己亲手杀死的前任丈夫,她似乎都已经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说不上喜欢他总是在试图让我理解一些很抽象的教义。并且认为,只有神的光辉,才能治好我”
里塔斯轻轻摇头。
“呵呵呵,如果看到你现在的谈吐,他说不定真的认为,是神明治好了你呢~”
“不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于内心的愧疚以及逃避。他被你所吸引,抛弃了自己从小便维序至今的信仰。他败给了自己的欲望,但却不想承认自己是软弱的人。明明已然不是一名神父,却总是试图伪装自己依旧没有被神明所疏远”
普莱丝略有兴致的说着。
“但他至少在试图帮助我。”
里塔斯从普莱丝的怀抱中挣脱,然后转过身抬起头,凝望着普莱丝的双眼。
他似乎是在心中做出了决意,第一次正面的面对起了不断在制造着悲剧的“黑寡妇”。
“你为什么总是在做这些事情?”
“恩?你之前分析那位神父不是分析的很好吗?为什么,不同样分析我一下?”
普莱丝依旧象是在和里塔斯闲谈一般,笑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即便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更多,但仍旧算不上是‘医生’的缘故。所以,没有察觉到我所身患的‘重病’。”
“你病了?”
里塔斯意外的问道。
他那双平日里看起来就已经不能睁的更开的眼睛,总是能在需要的时候张得更大一些。
“恩,病了哟。而且病得很重,病得深入骨髓从我出生起就遗传了过来,甩都甩不掉。”
普莱丝稍微垂下目光,继续说道,
“病名呢,叫做‘贫穷’”
“?”
“呵呵呵,你摆出了一张‘那也是病?’的表情呢。我本来还以为,你会病的和我一样重的。看看你现在,瘦的无论从哪里都能轻易的摸到骨头。真不知道之前你到底是过了怎么样的生活,才会象这样精心照料了这么长时间,也依旧一点肉不长。嗯该不会是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吐掉了吃进去的食物吧?”
伸出手,自然且随意的捏了捏里塔斯的肩膀手臂后,普莱丝不解的说道。
“所以,你就只是为了钱”
里塔斯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原本在他眼中充满了谜团的普莱丝,现今已然彻底变成了纯粹庸俗、残忍且邪恶的存在。
“恩,可以这么说。虽然我不太喜欢你这‘只是为了钱’的说法。在我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二择’。我要么选择宁可饿着肚子,宁愿饿死也要保持灵魂的高洁。要么就选择舍弃掉那些根本换不到任何价值的事物,不择手段的获取我想要的事物采用现在你所看到的这种方法,也仅仅是因为这样的方法适合我,能比较容易达成而已。”
感受到里塔斯的身躯上载来的“厌恶”,普莱丝神情有些落寞的收回手,如此的说道。
“你所谓的‘二择’,明明是可以同时达成的!”
“同时达成?也就是保持灵魂高洁的同时,获取到所有我想要的事物吗?”
普莱丝用手指抵在下巴的旁侧,扶着手臂思索了片刻。
“就如人也有天生‘被选中’与‘未被选中’的二择一般。你所描绘的理想情况,也会分出‘能做到的人’与‘注定做不到的人’。而非常遗撼,我呢,似乎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