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下去,越是回溯里塔斯手中的金苹果越少不说。随着内心中的创伤与阴暗加深,他就会越无法逃脱游荡者的力量。
这可能才是游荡者利用血茧“孵化”出普莱丝的真正目的。
但是现在才发觉这些,似乎已经太晚了。
象是完全沦陷了的里塔斯,又一次转动起了金苹果。
这一次,记忆光景回到只是稍微前些时候,最后的家庭宴会开始之前。
里塔斯伸手,拉住了拿着特制的葡萄酒,打算走进餐厅的普莱丝。
而如正常的记忆光景一样,停下脚步对里塔斯露出了笑容的普莱丝身旁,又出现了两个万恶的选项。
左“向最爱你的人坦白你的背叛,并进一步成为共犯,一同从致命的罪犯手中逃走。”
右“帮助致命的罪犯,让最爱你的人疏忽大意。毕竟你本身的目的,就是抹消她的存在获取自由”
又是两个即便选择也无济于事不说,更没有正确答案在其中的二择选项。
如果里塔斯不选,普莱丝也会擅自的为里塔斯进行选择。
而选择的结果,也只是噩梦般的光景,再度浮现了两次。
所剩无几的金苹果,再度被消耗两颗。
在薇因和夏洛洛声嘶力竭但始终无法传递的喊声中,记忆光景不断变化之后,重新回到了最初选择画象时的节点。
普莱丝租贷的宽敞,华美的宅邸中,里塔斯又在桌前看着五张男人的画象。
而宅邸的光景也没有维持多久,便化为了一片四面皆是黑暗,只有里塔斯和普莱丝存在的场景。
“所以,这一次你还要不要选择‘德拉克·哈斯贝德’?你是要选择成为虽然是‘黑寡妇’,但是真正心系着你的母亲的共犯。还是要杀死她?”
“我”
看起来已然是失魂落魄的里塔斯,又在被迫的选择着新一轮只为了折磨他的心灵而存在的选项。
而就在里塔斯打算用战栗不止的手,去指向他其实根本不想选的选项时。
原本只在远方的大喊声,逐渐的逼近了过来。
“加油!夏洛洛小姐!”
在薇因的打气声中,夏洛洛在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中,向着里塔斯和普莱丝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身上散发着从薇因那里延伸而来的淡泊光芒的夏洛洛,以在现实之中绝对不可能再现的技巧,快速的在半空中凝结着湛蓝的寒冰平台作为自己的踏板,转眼之间就已然逼近到了两人的身侧。
然后,只见夏洛洛腾身跃起,身体几乎在天空中形成一条横线。以双脚离地的态势,将两个清淅的脚印,猛烈的印在了普莱丝的脸上。
“给孩子制造这种怎么选都是错的状况的基点起,你就不配当一个母亲——!”
一记无比舒展、张力十足的横身飞踢,将面容完全扭曲的普莱丝,远远的踢飞了出去。
“哼,他天天只跟着你,到头来还不愿意选你。你还好意思将锅甩在他头上!”
黑暗的空间之中,夏洛洛从地上爬起身,习惯性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后,叉着腰不忘对远处已经趴在了地上不动的“普莱丝”进行补刀。
“你”
“放心!现在的你虽然可能还处于迷茫。但是我向你保证,未来的你已经充分证明了你身上没有什么诅咒,更不是什么怪物!所以”
看着年幼的里塔斯,内心之中各种情绪五味陈杂的夏洛洛利落的说着这番话语,深吸一口气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用力的抱住了里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