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不是只要见过就基本不会忘的里塔斯,浴女神也很快就想起了莉兹是谁。
因为
“是那个一直在站刑架里呆着的孩子吧?当时你还把站刑架认成了铁处女来着。”
里塔斯出糗的事情,还真不常见吧?
总之,这件事比莉兹本人更令浴女神印象深刻。
“我只是见过相同样式的铁处女,所以才会认错。”
里塔斯皱着眉为自己辩解道。
“你见过的那个铁处女,是仿造出来的膺品,对吗?”
”
”
“啧,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能成膺品王”的”
越是了解里塔斯,浴女神就越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
已知里塔斯在一定条件下可以战胜四贤人,而膺品古董商可以轻取里塔斯。
所以,到处都是的膺品古董商其实是远超四贤人的存在吗还真是个凶险的世界
而另一边,拿起那一叠信的里塔斯,则是踌躇了起来。
“小里,你应该是在想不该侵犯他人隐私之类的事情吧?有句话叫事急从权,在塞西莉亚亲有可能失踪,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你擅自看信的事情,责任就由我来承担!”
浴女神郑重的说道。
只是里塔斯不禁思考起来,到时候被追责起来浴女神又要以什么方式在担责
两人交谈之际,索拉也回到了塞西莉亚的宿舍宅邸之中。
与索拉汇合在一处后,两人简单的交换了一下互相的情报。虽然,在周围的橙辉学级学员口中,索拉并没有得到星期三夜晚以后塞西莉亚的目击情报。但是,这种情况下,没有情报就足以证明很多事情。
于是,两人的目光又重新焦距到了里塔斯手上拿着的来自莉兹·安普尔的信上。
“虽说状况越来越向着不安的方向发展,但是擅自拆开学员的信件,在学院规定与教师道德等方面,是否会有亏缺?”
索拉用不含有任何感情的平坦语调,向着里塔斯征求着意见。而里塔斯只是沉吟了片刻后,回答道,”不必担心,索拉教授。目视着一切的女神,会为此全权负责的。”
“——?”
就这样,里塔斯和索拉开始了检查信件的环节。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呢”
稍许时间之后,在里塔斯好心的将所有信全部展开,平铺在桌面的情况下,浴女神也以比较方便的方式,阅览了一番莉兹给塞西莉亚寄的信件。
信件内容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分享日常之中点点滴滴。唯一的问题应该就是太频繁了。
至少浴女神看来,信中没有任何一件事,是非得三天就发一封信的程度。
里塔斯的世界,通信又没有浴女神的世界那么方便。而即使莉兹是贵族家族的大小姐,钱大概也不是这么一种用法。
而且,虽然他们这边不知道塞西莉亚的回信。但是,开学初这种比较忙碌的时期,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塞西莉亚应该也会对这么频繁的通信感到不满才是。
所以,难道是塞西莉亚在信中说了“不要再寄信来,烦死了!”这种暴言,导致莉兹真的不寄信了。于是,急了的塞西莉亚为了弥补两人的感情,旷课跑去找莉兹了?
“嗯,再怎么说也太扯了。”
扯到浴女神都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
“最后一封信,距离星期三,正好是六天。也便是说,塞西莉亚学员很有可能是连续两期没有收到莉兹·安普尔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