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时节的正午时分。
兜兜转转一圈之后,里塔斯和浴女神又回到了厄尔斯学院内部的治疔所。
“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让你改变原定计划,带你去酒吧里鬼混什么的说起来,那段时间好象有切片保存下来。”
“为什么会有切片”
时至今日,里塔斯也依旧不清楚白色圆盘截取切片的逻辑。
不过对于其他的部分他基本已经推测出白色圆盘存在的真正意义了。
“!?这个切片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是在那种猛男”
“这个梗已经过时了,浴女神。”
“哈?那算了不过你和瓦伦汀的感情还真的挺不错误。这你说起自己的朋友时,居然不会把他的名字加进去。”
“瓦伦汀”
里塔斯轻叹了口气,“他就象是那种,长在身上有些烦人,却也不太好直接切除的良性肿瘤
“连人都不是吗!”
一边腹诽着里塔斯的嘴毒,浴女神倒也似乎能理解里塔斯对于瓦伦汀的复杂感官。
说不定,她的妹妹,也是这么看待她的
进入治疔所,里塔斯在二层依次从米利安姆、梅尔茜、塞西莉亚的病房前走过,最终停在了莉兹的病房前。
“啧现在这治疔所里住的怎么都是些熟人”
“6
“”
不由得也在心中咂了下舌的里塔斯,推门走了进去。
外伤方面的话,几名学员中受伤最重的人是米利安姆。不过,米利安姆反而是几人中唯一在苏醒状态的。
梅尔茜和塞西莉亚,是因为她们的内心之中有着原初魔女的火种,所以才在沉眠状态。
而莉兹为什么没有苏醒,里塔斯也不是很清楚。
虽然这座治疔所中的树医生,光论医术或许在整座大陆上都是名列前茅。但人体这种事物本身就很奇妙,有许许多多至今也未探明之处。更何况,卷入了逆理之塔事件的人们,出现问题的地方可能还不只身体。
里塔斯只能寄希望于,约翰又或者说石语者等人,没有对莉兹的身躯做什么手脚。
“小里,要不让我试试?把白色圆盘放莉兹亲的面前晃一晃。已知我百分之百能目睹别人醒来的瞬间!所以,这么做或许能反向促进对方的苏醒?”
“浴女神,这种偏向玄学的事情,平时说一说当个趣谈也就是了。如果真的将其当成自己的能力,我可要怀疑你的知性了。”
“少罗嗦!照做就是了,你怀疑我还怀疑的少了?”
在浴女神的要求下,里塔斯叹着气,开始拿着白色圆盘在沉睡的莉兹面前不断的摇晃了起来。
越晃越觉得自己这动作傻乎乎的里塔斯,不禁的回顾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子的。
以前的他,多少应该有些偶象包袱又或者说教授包袱来着
而就在里塔斯长吁短叹之际,忽然间一直只是闭着眼发出微弱鼻息的莉兹,眼皮竟然开始微微颤动了起来。
“呜”
随着一声满是不适的低吟声,莉兹开始了缓缓的苏醒。
在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她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之中。她的父亲是安普尔家族的长男,已然预定要继承安普尔子爵的爵位。母亲,也是与安普尔家族世代交好的贵族出身的大小姐。
她的父母都很温柔有耐心。并且,深受领地中属民们的爱戴,在贵族的社交圈也是风评极佳,无论走到哪里仿佛都是人们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