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实际上是她身体的一种自我调节的方式。
问题不在于玛琳吐了血,在于她吐的太少了。
但是,治疔方案是刺激玛琳去吐血什么的作为一名父亲,马科斯很难不在心中尤豫。
事后回想起来,马科斯很感激那位刚从学院毕业不久的法师小姐。
虽然肯尼已然不是一名医师,但是他也终究是见证了许多风雨的成熟且老练的法师。
所以,自己提出的临时治疔方案即使没有被接受,肯尼也只会尊重马科斯的想法,不会去做些干涉马科斯做出决定的事情。
但那位法师小姐,却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稚嫩与冲劲。并且,比起那些奇怪的顾虑,她最关心的始终只有昏睡不醒的病患。
所以,在玛琳的气息日渐微弱之际。法师小姐一直持续不断的劝说着马科斯,直到他做出了决择。
最终,马科斯决定接受肯尼提出的治疔方案。
手术之日,在肯尼的宿舍宅邸里,马科斯只是忧虑的不断来回踱步。
实际上颇为短暂的一段时间,让马科斯体会到了近乎一生份的煎熬。
但是,从结果而言马科斯觉得这份煎熬是值得的。
因为,等到被肯尼列为实验室的房间的门再度打开。在那宛如发生了什么可怖凶案一般,布满了夸张血色的手术室里
“对不起爸爸又让你担心了”
看着虚弱的睁开眼睛,以微弱的声音展现着一抹梦幻般的笑容的玛琳,马科斯只是冲上前跪在手术台的边缘大声的恸哭了起来。
半年后。
“快点滚出去干活!马科斯!你又拖欠了两个星期的房费,别以为我真的不会赶你们出去!”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之前我结清房费的时候可是足足给了你三倍!这才两个星期,就不能从之前的份里扣吗?”
“你愿意多给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两个星期的房费我没收到!”
“你”
一大早,就被旅社的老板娘灰溜溜的扔了出去的马科斯,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破旧的旅社气结到说不出话。
果然,这个世界没什么好人!
但是,看到窗边正在冲着自己招手的女儿时,马科斯的所有负面情绪便瞬间被抹平了“记得中午的时候,大姐姐会来接你吧?老师添麻烦喔~”
“恩!”
脸上带着璨烂的笑容,叮嘱了玛琳一句之后,马科斯转过身走向了他的“工作地点”
。
冒险家公会。
“唉从四十岁开始当冒险家吗?”
路途上,不由得轻叹着气,马科斯不禁自言自语道。
这可能会随意的被扔在哪个路边的传记小说的标题般的事物,就是目前他的人生写照。
不过,冒险家这一身份固然有些微妙。但利用上他之前积累起的商人技巧,混个温饱倒也不成太大的问题。
只是仅仅是温饱可不太行。
随着马科斯的脚步越来越远离他们长期住宿的旅社,他身上的忧虑便愈加的凝结着。
与玛琳的这些幸福的日子,就象是一场随时会破裂的幻梦。
而且是现实意义上的会破裂
因为,即使肯尼师生尽心尽力的治疔着玛琳,也并没有收取什么费用。但是,玛琳的病症却是无法轻易治疔的事物。并且,即使她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但在看不见的身体内部,她的病情实际上是在日渐恶化。
“万纳叶草永恒之花”吗?到底,该去哪里找这些东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