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血亲,他现在不过是一名初等部的法师学徒,另一边居然已经在当“贤人”了?
“怎么可能”
或许如果没有里塔斯之前那番细致的等级划分,米利安姆还感受不到。但现在,他无疑是感觉到自己与绷带男之间,那宛如天堑般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填补不上的巨大差距。
“虽然说起来可能有些抽象,但将我们所在的整个世界为整体会有不知道多少根,或许是五根、或许是七根,总之整体数量不会太多,但只要一旦全部钉下,就会导致世界彻底毁灭的“钉子”。而之前我们经历的那起事件里绷带男亲手钉下了一根。”
”
“”
依旧处于错愕状态的米利安姆,只是稍微抬起头呆滞的凝望着里塔斯。
他这一刻似乎从里塔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作为“老师”的技巧。正是因为,里塔斯循序渐进的划分等级,让他明白了绷带男所在的位置,所以听到这样离谱的事情,他也只会觉得难以置信而并不是当成天方夜谭又或者里塔斯在开什么恶趣味的玩笑。
“所以,无论你们之间有怎么样的紧密关联。这样庞大的差距,也只会导致你们即使面对面,也根本构不成交流甚至于交谈。就如同,四贤人之一的树魔女,此时就在学院之中,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你真的能做到和她攀谈?即使侥幸有了和她交谈的机会,你们之间又真能构成有意义的对话吗?”
“只要想,我我还是可以的”
米利安姆也不知道自己在嘴硬些什么。
可能是由于里塔斯太过于单方面的为他灌输着这些信息,让他产生了莫名的想要抗衡一下的心理。
但现实就是,不要说是和什么树魔女。只要里塔斯有心,身为“初等部学员”的他,甚至都无法与“教授”级别的里塔斯构成对话。
所以,米利安姆此时是真的希望,里塔斯的讲解可以不要这么的“易懂”。因为他越是理解这些“差距”的客观存在,就越是能感受到,他的那位血亲真的在他绝对无法触及的天边。
花费了良久的时间,米利安姆才重新让内心的心绪,平复了下来。
看着面前一直在静静的等着他整理心绪的里塔斯,米利安姆象是在唉声叹息般的长舒了口气。
“差距”我直到今天好象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之前一直抓不住他绷带男
米利安姆。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即使肉眼看上去近,但实际上却远到无以复加。又或者说,我想要抓住的可能本身就是他的幻影”
米利安姆苦笑了一下,“学院交流会之后,我还幽怨过。当时他明明就在我的面前,但为什么我们就象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般不可触及,还埋怨他既然能找到我,已经找到了我又为什么不愿意和多说几句话又或者多看我几眼原来,我们之间现在已经差了这么多啊”
听着米利安姆的话语,里塔斯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
也不知道该说他是直觉敏锐还是什么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和绷带男还真就是“不同世界的人”,而绷带男也确实是“幻影”,且不敢滞留、接触甚至多看米利安姆几眼的存在。
还有就是可能米利安姆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说这些话语时,真就是一副小女生般的幽怨姿态。
虽然考虑到米利安姆的内在,这样的表现倒也正常。不过配合现在的外表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总共才分开了几年”
“现在的问题重点,不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而是已经变成了这样后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