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到满身是血的侍卫之后,就进入了一种慌乱的状态,完全没有发觉里塔斯在与浴女神交谈的雷比亚斯,只是在第一时间快步冲到了侍卫倒地后逐渐蔓延开的血泊旁。
“啊!小心!”
虽然没有被血腥的场景吓到完全无法行动,多少展现出了雷比亚斯具备的勇气。但是,就连浴女神都能看出危险的情况下,依旧贸然上前的雷比亚斯,显然没有多少应对危机的经验。
只见,就在雷比亚斯即将触碰到侍卫之际。实际上,吊着最后一口气冲进书房之后,就已然趴在地面上断绝了生机的侍卫,突然诡异的抬起了头。
那是一道将逝去的侍卫的面部撕裂的同时,从其内部进射而出的一道血色利箭。
转瞬之间,飞出的血箭就已然近乎抵在了雷比亚斯眉心的位置。
当!
瞬时之间,眉心仿佛都传来了被刺中后的疼痛感的雷比亚斯,身形向后仰去瘫坐在了地上。
惊魂未定的将手抹向额头,雷比亚斯发觉自己并没有受伤。之前那一瞬的疼痛与不适感,只是一些幻觉、幻痛。而那道致命的血箭,则是撞击在了一道半透明的防护障壁之
上,随即化为其理应的液体姿态散落一地。
“回到之前的问题,这座宅邸里的警备力量,具体有多少人数?小宰相。”
茶几旁的里塔斯,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平静的询问道。
“仔细找,他还在二楼!”“不要让他跑了!盯紧各个信道。”“和我一起冲进去!”
喊杀声四起的柴斯菲尔德宅邸之中,战乱蔓延在小型要塞的每一处。
宅邸的警卫力量,显然并没有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与大概是入侵者的人们不断的进行着短兵相接。而有备而来的入侵者,则是装备精良,还配备了许多魔导炮,不停的在宅邸的薄弱处打开缺口又或者轰击侍卫们组成的数组。
让整座宅邸为之颤斗的轰击持续不断,浓烟与火势不断升腾的光景,让人很是难以想象直到不久之前,这座宅邸的周遭还是那么的安静与祥和。
而处于这场突发袭击的中心,雷比亚斯的书房内,神色难看的小宰相和里塔斯,围绕着中心的白色圆盘蹲在书桌的后方。
“真是奇怪既然宅邸中的警备力量,并没有完全失去抵抗能力。那么这些袭击
者,是怎么上到二层的?小宰相,你会不会已经被家族放弃了。所以,那些侍卫们在优先拱卫对于家族而言真正重要的人物,将你当成了弃子以及诱饵。”
里塔斯向着雷比亚斯提问道。
“没有那!回事”
禁不住低吼了一句的雷比亚斯,看到里塔斯噤声的手势,又立刻将声音压了下来。
“那么,这果然是一场小宰相的身边有许多内通者的叛乱。”
里塔斯如此的推断着。
另一侧,雷比亚斯则是始终拧紧着眉头。
里塔斯表现出的冷静,让心乱如麻的他,莫名的有些不愉快。不过,他也能感受到里塔斯并不是在强作镇定的装腔作势,而是一种非常习惯这样的光景,又或者说过于习惯这样的状态而调动不起情绪的淡漠。
想必,正常的魔学教授是不会经历如此多的修罗场,经历到麻木的程度的。
所以,现在雷比亚斯有些相信,里塔斯真的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大祭司了。
而不愉快归不愉快,里塔斯波澜不惊的态度多少也起到了帮雷比亚斯稳定内心的效果。所以,他虽然现在还是心乱如麻,但也不至于如之前一般只是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感觉天仿佛在一直往下塌。
“我们就一直蹲在这里?”
将声音压到里塔斯能勉强听见的程度,雷比亚斯小声的询问道。
当时“躲”过了侍卫的尸体中暗藏的致命一击后,意识到宅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