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的训练,选择自己的方向。是继续留在后方做文职和后勤,还是走上战场成为战斗术士。第二阶段在十六岁结束,届时孩子会得到第二枚徽章,两道纹路并列,代表成人,也代表可以正式接受祖先赐福。
而你,在这群精英眼里,只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甚至连课都没上过几节的空壳子。
萨维托雷轻蔑的冷笑一声。
他直接伸手在自己的衣襟内左侧摸了一下。一枚带着体温的银色徽章被他随意扔到你面前的桌子上。“现在他有了,还有谁有意见?"<1
全场噤声。
那是萨维托雷少年时佩戴的徽章。
他把你按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那是全教室最冷清的位置,因为没人敢坐在他身边。他从桌上扫过一叠崭新的教材,一股脑地塞进你怀里。你还在打量其他学生,发现他们大多人手臂上都有金色的徽章,那个你倒是没见萨维托雷带过,你抬头看了眼他。
“别看我,二阶段徽章我也没有,上次他们统一仪式授予的,我太忙了没去。”
“抱着,听不懂也给我坐在这里。“他坐回座位,重新撑起下巴,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看什么?都上课。”于是,你就这样成了这间精英课室里最特别的存在。正好,那老术士在外面溜达一圈又回来了,开始下半节课。在接下来的时间段内,萨维托雷虽然一言不发,但每当那老术士讲到关键的魔法理论时,他就会轻轻点一下你。<1萨维托雷一条胳膊搭上你的椅背,另一只手按着桌上的书。他依旧冷淡,侧脸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动不动,你猜他在想事情。你确实遵照了自己之前的话没有打扰任何人,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脸,脚不太能够到椅子只能悬空轻轻晃了几下,偶尔会转头看萨维托雷的侧脸你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这是第一次你从上课到下课都没有被先生点名。时间到了,先生合上了教案。
“这是你们在学堂的最后一课。"先生感慨道,慈爱的视线扫过这群已经长大的少年。
“过了今天,年满十六岁的孩子将迎来属于你们的祖先赐福。”“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不再是学堂里的孩子了。”老术士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镜片,语气比刚刚讲课时柔和了许多。“第一阶段也好,第二阶段也好真正能决定你们走到哪里的,是你们接下来选择的方向。回去之后好好想想,自己适合什么,自己愿意为什么而战。”“愿祖先的目光注视你们。”
学生们开始忙碌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睡觉或者吃夜宵的。“拜拜老师!”
“我们去厨房吃点东西吧。”
“这么晚玛丽亚夫人肯定守在那条路上吧?我不去,上次去偷吃苹果糕第二天就和我父母告状了。”
“我知道一条小路去不去”
……去去去,走!”
萨维托雷显然对这种社交毫无兴趣。
他站起身,单手拎起包甩在肩上,动作利落。他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你,声音低沉:“发什么呆?走了。”你看着那些学生一个个收拾东西出门,他们大多都佩戴着第二阶段徽章。对哦,萨维托雷刚刚说他没有来着…
因为他根本没来参加授徽仪式。
学堂的课他估计都是断断续续地上,有时候从前线回来休整,衣服都没换就坐在教室后排听两节课。
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
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美第奇长子,他的结业考核早就不在教室里了。但他又确实没有那枚小小的金属徽章。
这种事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萨维托雷自己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不需要那种东西来证明他的实力,在他的认知里,大概那种小玩意儿还不如一柄锋利的魔剑来得实在。
但你一直在看别人的徽章。
萨维托雷刚刚为了堵住其他美第奇的嘴,把自己的银徽章摘下来给你了,这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