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教给了维塔。
维塔是个好学生，至少在你面前他非常专注，一点就通，而且很敏锐，总能提出切中要害的问题。
你有时候会停下来思考怎么回答他，因为那些问题往往直指咒术的核心理念，不能随便敷衍两句就能糊弄。
“听懂了？“你问。
“嗯……“维塔盯着纸上的示意图，点点头：“原理明白了，但你让我现在做的话，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正确的配比。”“试试就知道了，闭上眼睛。"你侧过身面向维塔。维塔闭上了眼睛。
没有了视线干扰，你发现他的呼吸声变得更清晰了些，体内元素逐渐平稳，应该是进入了冥想状态。
随后，你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的感知子技能好像自动开启了。【目标体内魔力元素分布扫描·中.……，）【结果：光元素集中于头部（疑似眼睛附近），木元素沿脊椎分布，水元素集中于胸腔区域（疑似心脏附近）】
你差点咳出声。
不是，这个功能你明明刚开始发现的时候就关了！为什么突然自己跳出来？你是不是该重新检查一下那些被你随手关掉的系统面板了？！但现在十秒钟内维塔就能感应到他自己体内的三股元素，没时间管面板了。“那个，”你犹豫了一下，缓声道，“光元素在你脑袋附近，眉心往下一点。先感受那里。”
维塔的眉间挑起，显然捕捉到了。
“水元素在……心脏附近？放松些，你心脏跳得太快了。”维塔突然睁眼看向你，胸腔中央淡青色蓝色的光晕震动更加明显，你甚至可以轻松捕捉到他颈间那层薄薄皮肤下血管搏动的加速。这下两人都无法忽视了。
你深吸一口气：“现在试着把它们引导到一只手得掌心，你习惯得那只手。然后先不要急着融合，让它们先在掌心上方各自存在，感受彼此。”你的感知技能很快捕捉到维塔手心庞大力量的波动，三种属性在掌心相遇的瞬间，维塔面容僵硬一瞬。
“有排斥？"你问。
“光太活跃了，根本压不住。木也是，它的边界太强，不肯融合。我试着用水去包裹它们，但水被光蒸掉了。”
“以现在的量为基础，光元素降百分之二十。”你怀疑每个人元素控制力不同，或许配比也要修改，又或者只是维塔这样？毕竟维塔的魔力储存多的离谱。
“嗯。”
维塔的稍微调整一下角度。
你看到他掌心上方的魔力元素波动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平顺。“水元素稍微加一点点。”
维塔耐心调试着，三种颜色交织成一个光球，颜色比你的要深一些，但基本结构是对的。
“光太活跃不是坏事，光本来就是三种元素里最自由的，你越是用力去压它，它越会反弹，你换一种方式。”
维塔不解：“什么方式？”
你想了想，决定用一个比喻来解释：“你要认为水元素是一条河，光就是河里的鱼儿。”
“鱼在河里游，但它顺着河水流动，并不会破坏河水，它借水流的力量带自己往前走。木元素就是河底的水草，鱼游过的时候会轻轻带起它们，它们跟着鱼尾的摆动但不会浮到水面上来。”
维塔再一次闭上双眼，不过他并没有给出任何反馈。因为他走神了。
维塔听见了河水的声音。
那条河在他的记忆里，城镇的东边，河岸上长满了蒲公英和薄荷。夏天的时候，他赤脚踩进河水里玩，感受着河底被太阳晒的暖和的鹅卵石。母亲就坐在河岸的石头上，赤着脚浸在水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童话书。她在唱一首童谣。
她的头发披散着，午后的阳光将她晒的发亮，她唱童谣的时候声音很亮很安稳，随意的音调带着点慵懒，那歌谣也像是从河水里长出来的。那首歌谣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了。
但此刻坎赫柏的声音落进他的耳中。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