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竟然在昏迷中都紧绷着身体吗?他究竟是有多警惕?秦姒暗自感慨,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连睡觉都没有片刻松懈。“强大的战士”此刻微微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闭上了眼。一只小手悄悄摸进他的腰腹间,仔细搜索终端的下落。找了一遍,没有。
不可能吧,哨兵出外勤,怎么可能没有携带终端?那就再找一遍叭。
两只小手同时伸进他的衣服下兴风作浪。
穆夏紧闭着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秦姒感觉手下的腹肌微微发烫,硬得跟石头一样。她小嘴张成了O型一一妈呀,好强大的核心力量!
一口气找了三四五遍都没有,秦姒不甘心地收回手。该死的,他到底把终端藏哪儿了?会不会塞裤子里了?
秦姒以拳击掌,肯定是这样,没跑了!
小手又摸向男人的裤子口袋。
穆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却怎么也压不住。秦姒的手先缓缓伸进他左边的裤子口袋。这条裤子不知为何格外紧绷,她的手伸进去后,简直被挤在布料和他的大腿肌肉之间,进不去也出不来。她只能用指尖,一点点摸索终端的位置。
指尖很快被压得发麻,她用力抽出手,左边口袋没有。穆夏刚松了口气,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就感觉秦姒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微凉的小手执拗地伸进他右边裤子口袋,在他的大腿上反复煽风点火。他死死抿着嘴唇,身侧的双手越攥越紧。秦姒费劲地拔出手,甩着泛红的手指,仍是一无所获。他到底把终端藏哪儿了!
秦姒错了错牙,恶从胆边生,捏住穆夏的下巴摇了摇:“喂,把终端交出来!”
穆夏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依旧紧闭双眼。秦姒见他没有反应,讪讪收回手,搓了搓指尖。他下巴上的胡茬有些刺手。她手一顿,突然对这个哨兵的长相产生了好奇。是满脸络腮胡,还是少胡须的类型?眼窝深不深,鼻梁挺不挺?趁他没醒,秦姒俯身慢慢靠近他的脸,手轻轻抚上他的下颌。这个男人有着完美如刀刻的下颌线,下巴尖尖,皮肤紧致,是个非常年轻的哨兵。
手指继续向上,摸到他突起的眉骨。他的眉骨很高,眉毛浓密,眼窝深邃。秦姒眨了眨眼,感觉是个浓颜系?食指顺着眉骨来到眉心,摸到了高挺的鼻梁。她轻轻触碰他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紧抿的嘴唇……秦姒停下动作,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面容。有这样的骨相,他应该长得十分英俊。
她收回手,坐回床边微微愣神。
虽然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和傅臣从长相到气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那当初,她是怎么会莫名奇妙将他当做了傅臣?她信赖、喜劝这个人,究竞是因为她眼盲将他错认为傅臣,还是潜意识里希望他就是傅臣?“咕咕咕……“思绪被肚子的叫声打断,秦姒才意识到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摸到穆夏的手拽了拽,嘴里嘟囔一句:“喂,你起来。我饿了,快去给我找吃的。”
手指无意间搭在他的腕间,剧烈的脉搏顺着指尖清晰地传递过来。她难以置信地望向穆夏:“……你醒了?!”穆夏…”
秦姒:…”
秦姒像触电般地甩开穆夏的手,心虚地往后缩了缩,结巴着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要命了,她刚才上下其手,摸腹肌、掏裤兜、还摸脸捏下巴,他不会都知道了吧?
秦姒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穆夏撩起眼皮,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无声地笑了笑。现在怂了?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
“刚醒,"穆夏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怎么到这的?”秦姒凑近听清他的话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你就别问了,反正到了就行。”
穆夏闭上眼缓了缓。
精神图景的崩裂让他痛不欲生,但他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