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很快回过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虞京墨送走程年，带着震惊上楼，正好碰上洗了个战斗澡出来的蔺回。
“程特助居然有女朋友？！”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男人短发因为刚吹完显得格外蓬松，整个人透着淡淡的慵懒。
闻言他剑眉微扬，“你不知道？”
虞京墨面无表情：“我上哪知道？”
程年又不是她的员工，她怎么会知道？！
刚刚要不是他给她发了消息，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蔺回轻咳一声，“抱歉，我以为我之前说过。”
虞京墨轻哼一声，“算了，我就是有点没想到。”
蔺回失笑，“他对女朋友挺好。”
虞京墨点点头。
蔺回有多忙，程年几乎也没差别，能找到女朋友确实该对人家好！
当然前提是他女朋友不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满足了好奇心，虞京墨又催促道，“你快去睡吧，一会儿蔺倾川考完了你也一起？”
蔺回点了点头，“中午就在外面吃吧。”
“行。”
考试十二点结束，虞京墨和蔺回提前十分钟到了考场外。
已经陆续有学生往外走，但蔺倾川是在十二点过十分左右才到校门口。
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车，他们干脆就停得远了些。
虞京墨正要给蔺倾川打电话试试，却又看见他正四处张望。
于是她便等了等，趁对方正好望向这边时便举起手挥了挥。
然后就感觉少年似乎散发着丧气的背景板瞬间遍布彩虹。
虞京墨眯了眯眼：嗯？
蔺倾川快步走过来，看着她道，“我自己可以回去，其实你不用来接。”
虞京墨挑挑眉，对上少年凤眼中努力想抑制却依旧跳跃着的欣喜，她顿了顿，还是给青春期的少年留了面子。
“没事，我又不忙，上车吧。”
蔺倾川应了一声，脚步略显轻快地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然后看见司机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父亲？！”
蔺回点点头，“中午就在外面吃。”
蔺倾川抿了抿唇，努力抑制住不断想要挣脱束缚上扬的嘴角，声音看似平静：“好。”
蔺回便打着方向盘掉头，虞京墨原本正在看手机，抬头时正好从后视镜看见蔺倾川时不时往前面瞄的眼神。
下一秒精准对上。
少年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
虞京墨扬了扬唇，把手机放进包里，清了清嗓。
既然他这么心神不宁，那她就帮个忙好了。
“感觉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