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我相信我的丈夫,我会和他结婚,那他必然有吸引我的地方,至于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自然是会关上门来自己解决的,这似乎与你无关。"<1
看在裴纪川即便伪装着她的丈夫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的份上,林秋婵觉得他倒也没有可恶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想来他应该也是能听得进去道理的。
她有些不自在的抿抿还残存着他掌心触感的唇。完全没注意到裴纪川已经快要无法遮掩的嫉妒,最后劝道:“你下次不要这样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饶是还未恢复记忆,但林秋婵骨子里住着的也是个有些古板的灵魂。她与迟旭之间的事情如今暂时用不着去细究,毕竟她还没恢复记忆,对于从前的事情不太清楚,做出的决策也未必是正确的。很多事情大概只能等她恢复记忆之后再说了。裴纪川觉得她简直天真得可爱。
就是说出的话实在不讨人喜欢。
比如随时随地把她和迟旭是夫妻挂在嘴边。曾经弯着眼睛喊他老公的人,如今漂亮的嘴巴里吐出的话像刀子一样一点弯不转,直截了当的扎进他的心脏。
裴纪川面无表情。
明明已经再三告诫自己需要耐心一点的,偏偏一见到她就失了控。婚姻,爱情,这种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千万人有千万人的说法。裴纪川见过无数个例子,最为清晰的,自然是他的母亲。母亲临死前的疯狂,痴怨,即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仍然会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在裴纪川的梦里。
但他不会让自己成为母亲。
林秋婵说的对,他确实不懂婚姻与夫妻,也不懂爱情。他只想要占有。
她大概并不清楚,她将婚姻,将爱情树立的越是崇高,裴纪川就越是想要据为己有。
想要就去争取,用点手段也没什么,只要不被她看出来就行。但他又不希望林秋婵是带着怨念的顺从。
那很没意思。
各种恶劣阴暗的念头疯狂涌出。
裴纪川选择了重新穿起自己虚伪优雅的外皮,“你说得对,我既不懂婚姻,也不懂爱情。”
他看上去像是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往后稍稍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总算是没有这般贴近,林秋婵小小的松了口气。“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迟旭吗?”
林秋婵没出声。
关于裴纪川会骗她的原因,迟旭和林秋婵说过一部分。可她显然并不太能够理解,这些富家子弟们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林秋婵空空的脑袋里想不出来的。
“你的丈夫是你所捍卫的婚姻之外的产物,即便是这样,也没问题吗?”沉默了片刻,林秋婵说,“或许等我恢复记忆之后,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
但现在,至少她是站在丈夫这一边的。
裴纪川嫉妒得快要发狂了。1
胸腔里像是燃了一把火,烧的他清俊的面容都有些狰狞。虚伪的外皮披上不过片刻就有些无法维持。他只是抬了抬腿,林秋婵整个人便被逼到了角落里。“我不需要你的回答。”
他需要成为她的丈夫,需要这样毫无遮掩以及完全偏向的爱。裴纪川靠近她,近到林秋婵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这让她有些慌乱,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眼中闪过些水光,愤愤地瞪着他,语气却带上了些哭腔,“走开,讨厌你。”
一切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裴纪川与她对视了片刻,林秋婵眼中含泪,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又过了会儿,他忽然退开了些,让出了位置。抹了把眼泪退到门口,林秋婵又看了裴纪川一眼,见他隐匿在黑暗里雕像一般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连忙抬腿朝外跑去。小跑着回到走廊,转过身就撞到了迟旭怀里。迟旭面容有些焦急,见她眼眶泛红,委屈巴巴的模样,面色一瞬变了,“怎么了?”
林秋婵的衣服没有口袋,出来时忘记了带手机,迟旭等了一会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