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信以为真。
等到里正拿着京兆府发下来的文书挨家挨户地宣读,街坊们才知道金娘子,不对,是修成君和陈孝义绝了。
陈家的四十二亩地,归了修成君,又被她赠与谷安坊的孤寡老幼。文书上写得清楚,修成君的意思,田地由里正分派,可以换人轮作。里正念完文书,将竹简夹在往腋下,面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他早就看陈家人不顺眼,厌他们仗着皇亲关系耀武扬威,今日终于出了囗恶气。
谷安坊再次炸开了锅,震惊的并非金悦与陈家义绝,毕竞陈家往日如何对她的邻里们看在眼里。他们惊讶地是,金悦竞然能分走陈家的四十二亩地。“这不和规矩吧,哪有媳妇分走夫家田地的道理?莫不是仗势欺人?"有个下巴蓄着一小撮胡须的男子不满地揣测道。“欺什么欺?金娘子得来的田,全分给了旁人,自己没落半分好处,还要被你这怂人泼脏水,费这功夫图什么?"说话的妇人有位姑婆分到了一亩地,自然见不得有人说修成君的坏话。
“哪里泼脏水?我说的合情合理,如不是她仗势欺人,怎么可能分走田地?"男子昂着头,理直气壮。
“嘿!你还来劲了?当年陈家仗势欺人的时候,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今天看见陈家的地没了,你倒先急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陈家的亲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