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乡勇确实也死伤不少。”
凤知虎念及木鱼镇那些关于李长道厚待麾下乡勇的传闻,道,“李大哥若再募兵,便算我一个吧—一—说好了,我进乡勇营只在李大哥手底下当兵。”
见凤知虎决心做乡勇,李长道自是欢迎,笑道:“好,到时我便派人通知你”
。
他虽未打听凤知虎身份,可见凤知虎能做寨门守卫的头目,即便不是寨里凤姓山蛮主脉,也地位不低。
山蛮尚武,地位往往又与其武力有一定关系。
所以,凤知虎若真心到他麾下做乡勇,从近期讲,等于他会多出一名武力不低的手下;从远期讲,则有可能替他打开招募山蛮丁壮的大门,获得更多善战兵勇。
好处颇大。
凤知虎将李长道送到寨里学堂附近,就回去了。
李长道听学堂里没什么动静,便知学生多半已经放学,于是径直前往李长逸住处。
到了门外,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在说话。
“好吃吗?”
“好吃。”
“那明日我还做,给你送来。”
“这不太好吧?让族长知道了,只怕又要说你。”
“说就说——他说我,我又不会掉一根头发。怎么,你心疼我了?”
女子说着,语气就暖昧起来。
李长道生怕再偷听下去,会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当即重重咳嗽了声。
一白面书生很快从屋里走出来,左右张望,瞧见门外是李长道,先是松口气,随后才露出喜悦神色,道:“大哥,你来怎么也不招呼一声?”
李长道道:“我刚才不是招呼了吗。”
听这话,李长逸便知方才他和凤婧云在屋里的对话多半被李长道听见了,不禁俊脸羞红。
这时凤婧云从屋里走出来,大大方方地行了个抱拳礼,笑道:“李大哥来了,正好我给长逸先生带了些吃食,大哥要还没吃午饭,便一起吃些吧。”
李长道心里笑了。
如果说两三个月前他来时,李长逸与这位凤三小姐之间的关系只能说不清不楚,那么如今显然已有男女之情了。
这凤婧云似乎并不想掩饰,故意说什么“长逸先生”、“大哥”这类的称呼o
由此可见,这蛮女虽大方豪爽,却也心思细腻。
李长道此行本就是为了李长逸婚事而来,见此心里基本有谱了。
他不是个扭捏之人,当即笑道:“好,那我便也尝尝凤三小姐的手艺。”
说完,便随二人进了屋。
只见屋内小方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两素两荤,看着就很不错的样子。
李长道坐下后,接过李长逸盛来的米饭,先尝了口酒菜鸡蛋,果然不错。
又尝了黑木耳清炒山药,也很可口。
不过,当李长道再看了看那罐山菌炖老母鸡汤及一盘辣炒山泥鳅,心里不免嘀咕起来。
怎么无论荤素都是壮阳的?”
莫非这凤三小姐与三弟已有男女之事,还觉得三弟不太行,需要进补?”
若是这样,可不太妙啊。”
因为心有忧虑,吃饭时李长道便没跟李长逸多说话,很快就吃完了。
凤婧云见状,收拾了她带来的餐具,告辞离开。
确认凤婧云走远了,李长道才开口问:“长逸,你老实说,如今与这位凤三小姐到底什么关系?”
李长逸扭捏了下,还是如实道:“她有情,我有意,只是她父亲似乎不甚赞同。终究有些门第差距··:”
“什么门第差距?”李长道有点恼地打断李长逸的话,“她家只是个有三百多亩地的山蛮小地主,如今你大哥我是乡勇副都头不说,家里也有三百来亩地,哪里比她家差了?”
李长逸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