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之前文继表弟不是说想当乡勇吗?”
张永德道,“他是想当乡勇,可练了好几个月,力气、射箭、速跑都不能合格,我就让他打消了心思。”
李长道并非不想缓和有张永德的关系,知道李宗瑞提这事是制造机会,他于是道:“文继毕竟才十五岁,只要养练得当,过两三年力气增长到单手力举五十斤应该不成问题。”
“正好我在营中新成立了个童子哨,还缺少基层将官,大哥若是还想让文继从军,我可以安排他先在童子哨做个什长。”
童子哨算是完全属于李长道的私兵,所以他安排个人进去没有任何问题。
目前童子哨只有六十几人,李长道准备等过了年,让一个李氏子弟进去当伙长,哨正、哨副暂不任命。也即是说,什长已经算童子哨第二高的将官了。
张永德道,“我考虑一下吧,从军毕竟不是小事。如果定下了,过完年便让文继去找你。”
“好。”
聊到这里,气氛终于缓和不少。
恰好张文续、张文继、萍儿也回来了,还带回几条大鱼。
张永德便招呼李长道留家里吃午饭,却让李长道婉拒了他得在张永康家吃午饭。
张永德自不会强求,又与李长道聊了几句,便将他和宗瑞、珠儿送出了门。
从张家峪回龙塘的第二日,李长道便前往县城—乡勇营还有些事需要他处理呢。
眼见年节临近,李长道与姚文亮商量一下,便让各哨乡勇在腊月二十这日放假,待来年正月初六再回营地,也即是休沐半个月。
到时候,让乡勇们进行七八日的恢复性训练,再为上元节放三日假。之后再要因节日休沐,便得等到清明节去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青川乡勇其实和传统意义上的乡勇大为不同—传统乡勇属于半农半兵,农闲训练,农忙就回家干农活去了。
但青川县乡勇营自从创建以来,除了战后会让乡勇们轮休,秋收时都不曾放假。
在营地中时,各哨乡勇对武艺及小型军阵的训练,那是日日进行;以都为单位的大操(军阵及起鼓号令方面的演练),则看齐郡兵,十日一次。
若说如今的青川乡勇媲美郡兵,丝毫不为过。
当然,据李长道所知,并非各县乡勇都象青川乡勇这么精锐,比如说广武乡勇营。
青川乡勇营之所以成了今天这样子,与第一任校尉秦德虎的“勃勃野心”有很大关系。如今继任校尉的李长道野心更大,将来青川乡勇营也只会更加精锐。
李长道虽未具体了解过,却猜测,其他县乡勇情况多半都和广武乡勇营差不多,只比原来的县兵精锐一些,战力是远赶不上郡兵的。
联想到郭令成曾提过的团练一事,李长道觉得,若大雍朝廷真允许地方办团练。青川乡勇或许会成为让他在与其他各县乡勇校尉及其他武官竞争中胜出的重要筹码··转眼过去一二十日,到了腊月二十七。
考虑到青川县城离郡城颇远,李长道这天凌晨便带着迎亲的队伍出发了。
过去这一二十日,又下了几天的大雪,再加之天气寒冷,道路一天中有大部分时间都在结冰,倒不算泥泞,却因为路滑,也不怎么好走。
李长道将亲兵哨的乡勇临时招来护送迎亲队伍,再加之李氏及龙塘其他三姓出的一些人,以及媒人、鼓吹手等等,整支迎亲队伍又多达两百多人。
队伍凌晨出发,到下午才到郡城。
因婚期是明日,李长道、李升文等人便于沉家在外城一处面积不小的别院住下。
腊月二十八。
李长道凌晨起来洗漱后,吃过早饭,便在此时的专业人士伺候下洗脸修面,沐浴熏香之后才换上大红色的新郎婚服,系上红花···按时下风俗装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