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件危险重重的事。
“这就要您亲自垂询了。”
“恩,那就让那些法国使者们进来吧。”
即便双方没什么交集,利奥也要对法国这位教会长女抱以尊重。
虽说在百年战争前中期,法兰西打了不少糊涂帐,又出了勃艮第公爵这个内鬼,一度要濒临亡国,但这不代表法兰西的实力不强。
当时金雀花王朝在法国的领土,要比瓦卢瓦王朝还要多,本就可以看作是法兰西的内部势力,战争原因也是英格兰国王为了声索法兰西王位继承权。
徜若胜利者是金雀花王朝,也就是第一安茹家族(有别于好王勒内的瓦卢瓦·安茹支系),只会形成一个以法兰西为主体,英格兰为附庸的共主邦联,随着时间推移,海峡对岸的英国人反倒大概率会变成一群上层统治者说法语的少数族裔。
卡齐米日原本是立陶宛大公,但被推举为波兰国王以后,立刻便将统治重心转移到了波兰,每年最多也就是回维尔纽斯住上两个月的时间。
再者说了,如果不是家底足够丰厚,法兰西也不至于送了那么多波,还能在圣女贞德的带领下完成绝地翻盘。
法国的地位不再赘述,利奥未来若是想要集成欧洲的基督徒势力,势必要跟法国人对上,但那离利奥还很遥远。
时至今日,他也不过是个明面上没有一寸领地的龙骑士。
在未摘取普鲁士这顶公爵桂冠之前,他仅是骑士团的大团长,从法理层面上,甚至可以被五人委员会联合罢黜。
使者们陆陆续续来到了飞龙塔上,他们心底不免腹诽这位大团长为何非要在这种地方接见他们,但面上却是做足了恭顺的模样。
为首的使者单膝跪地,以手抚胸,双方寒喧了两句,很快就直入主题:“吾王路易,希望邀请所有在欧洲的龙骑士,齐聚巴黎,见证吾王的加冕礼,以及—成为龙骑士的伟大场景。”
“路易陛下已经成功驯服圣女殿下遗留的那头金龙了吗?”
听了利奥的称呼,使者眼神也变得亲近了些。
甭管外界如何看待圣女贞德,说她是女巫也好,魔鬼的娼妇也罢。
她都是在法兰西陷入危难之际,毅然以一个乡下农妇之躯,跨上了十馀年来无人能驯的金龙,带领法兰西人完成绝地翻盘的英雄。
“是的,大人。”
利奥笑了笑:“那可真是恭喜路易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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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路易的邀请,他自然是毫无兴趣。
他这个未来的普鲁士公爵,统治重心放在波罗的海沿岸,现阶段跟法国佬根本没有交集,去一趟巴黎又能为自己捞到什么好处?只能成全这位新任法王“号令群龙”的威名。
“我听闻,利奥大人乃是东罗马的皇室贵胄,您难道不痛恨那些霸占了君士坦丁堡的突厥人吗?吾王此举,正是为了响应圣座陛下的号召,团结全欧洲的龙骑士们,用以对抗奥斯曼暴君的三首魔龙。”
利奥心底冷笑,比起奥斯曼人,你们法兰西人也强不到哪儿去。
拉丁帝国的那些君主们,大多数都出自法兰西,是巴列奥略王朝的死敌。
东罗马复国以后,流亡的拉丁帝国皇帝,始终坚持游说天主教诸国,还将自己的皇位转卖给了西西里的安茹王室,险些蕴酿起新一轮的针对君士坦丁堡的十字军。
如果不是西西里晚祷事件,导致西西里王国陷入到了内乱当中,东罗马能不能活到1453年都是个未知数。
“我当然痛恨突厥人,贵邦国王愿意遵从教宗谕令,筹备新一轮的十字军东征,实乃基督世界之幸,只是如今骑士团尚处于内忧外患之中,我又如何能够离开普鲁士,去往巴黎参加路易陛下的加冕礼呢?”
“大团长说笑了,以您的威势,区区波兰人和叛乱的市民,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使者说着,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