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朱雀
听完沈长衣的故事后,周遭静得落针可闻,就连一向健谈活泼的庆宜也忍不住沉默咂舌。
木春消化了半天,才临了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你们这个误会是不是没办法解开了呀…”
“我认为是的。”
沈长衣颓废地垂下脑袋。
“原本我可以坦荡地同朱砂告白我对朱雀并无男女之情,可是现在我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上云雀,已然没有了坦白的立场。"<1“更何况,就连天道也看破我违背真心许下的誓言,降下天劫惩罚我,我者再强行同朱砂解释,它定会觉得我谎话连篇。”木春默默地补充道:“而且,朱砂百年前就不愿听你辩解,想必百年后对你的积怨比从前更盛,恐怕你多说一个字它都不愿意去听。”沈长衣垂头丧气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水无月问道:“你就没想过调查一下究竟是谁挑唆了朱砂?”经水无月这一提醒,木春终于想通,为何总觉得沈长衣讲的这段故事有些地方非常的违和。
沈长衣先前察觉朱砂不对劲后动了想调查出幕后黑手的心思。可是却在朱砂逃跑后,他却只知道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找下落不明的朱砂,半分没想起来自己最初的打算,将找出罪魁祸首这件事抛之脑后。沈长衣无力地辩解道:“我当时一颗心都悬在朱砂身上,哪得空去想起旁的人?”
换而言之就是他将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木春总觉得沈长衣金黄色的兽瞳中透露着一股愚蠢的清明。她甚至觉得他还是一直眼盲比较好,最起码不会从表面上就看出来这只狐狸不太聪明。
一想起初见沈长衣时,他尖酸刻薄的语调,还以为他是一个穷于算计的精明人。
再看看现在,简直判若两人,果然人不能不只看表面,狐狸亦是如此。木春叹气,“我们现在还是商量商量,如何躲过朱砂的耳目逃出去吧。”水无月提议道:“朱砂的眼线遍布范围特别广,甚至连天机宗都有它的人手,当下之计唯有乔装打扮掩人耳目。”
木春又道:“不过,朱砂似乎能闻到常人不能闻到的气味,普通的伪装怕是没办法糊弄过去
沈长衣怯怯地举起爪子,“若是这个,我还是有法子的。”水无月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长衣继续说道:“我在外游历期间,曾助一名仙者捕获妖邪,得到了一件仙宝,可隐藏修士灵气,你们拿着此物装作寻常凡人不就好了。”木春觉得这件仙宝的介绍听上去分外耳熟,似乎在别的地方听到过其用法似的。
沈长衣爪子伸进厚厚的皮毛里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了一件绿色翠珠耳饰。木春怀中的四象罗盘绿光乍现,罗盘指针直指沈长衣的爪中仙宝。她瞬间想起来,当初从青龙神兽那边得知的故事,它当初带着苍蟒躲避天道追查,正是靠着可以掩盖神息的仙宝
沈长衣爪中的绿色翠珠耳饰想必就是那件仙宝。上面还残留着青龙神兽的气息。
怎会如此之巧…
木春接过那件耳饰戴上,刹那间灵海震荡,寄居在她灵海里的那一半青龙神魂仿佛捕捉到了同源神息,震颤回应。
指腹轻按鬓边酸胀的太阳穴,尽力克制头脑中那股蠢蠢欲动的燥乱。水无月看出木春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事,只是近来没有休息好,有些疲累了。”木春作势掩面打了个哈欠,以此来证明所言的真实性。水无月紧盯了她一会儿,并没有察觉出什么破绽,才卸下眼神中的审视,“那待会儿我们离开这儿,先去找家客栈歇息歇息。”木春点头应道:“好呀。”
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困扰了她许久。
“这仙宝是只能供一人所用吗?”
沈长衣道:“也许不是吧,我记得这件宝贝并非对人数上有限制,而是在范围上设限。”
“它能庇护到直径多远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