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现在眼巴巴和她打听迟意,听一句,眼里就多一份痛意。
见状,林姐嘆了口气,算了。
她絮絮叨叨,迟意这几年过得並不好。
创业的艰辛,街坊的恶意造谣,她一人支撑的不易,还有因为她的容貌引起的覬覦。
祁序野问:“一直是她一个人吗?她老公去哪了?”
林姐心说,你不就是他的死鬼老公吗?
又怕多嘴有误会。
说道:“没见过他啊,一直是迟意一个人。”
祁序野拳头都握紧了。
迟意的婚姻比他想像中的还不堪。 她这个人,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不撞南墙不回头。
祁序野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寧愿迟意谈过很多段恋爱,可以在感情里游刃有余。
而不是沉浸在一段糟糕的感情里。
他脸上的悔意昭然若揭。
“你们为什么分开的啊。”
林姐实在好奇,这男人看著也是余情未了,而迟小姐这几年也是孤身一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
“我对不起她。”
祁序野的声音很远很淡,如他在很多个黑夜里对著那个空號发出的懺悔。
“年轻的时候太自信,以为什么都能隨著自己的心意来。”
“太自以为是,觉得能控制感情。”
“太骄傲,以至於,痛失所爱。”
“那你现在是后悔了?”
“悔之已晚。”
祁序野的声音很闷,带著近几年的蹉跎。
此刻,麵汤的热气氤氳了他的眼睛,感觉有什么要流了出来。
林姐看著他头埋的低低的,也是一阵感慨。
“没事,既然后悔了,那就重新追回来。”
“虽说覆水难收,也有人说金石可缕,水滴石穿。”
“迟小姐啊,不容易,长得漂亮也总让心怀不轨的人惦记。听说昨天晚上,她就被杨老太太那个大儿子骚扰了,还好她记得带防狼喷雾保护自己。”
“就这,杨老太太还想报警呢,她怎么好意思,她那儿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祁序野猛然抬头,眸光震动,“昨天?晚上?”
祁序野这才明白,迟意昨晚电话里的害怕从何而来,她根本不是怕黑。
她那个老公果然是死人。
面上的热气已经挥散,来客人了,林姐急忙起身去招呼。
再转眼,原本位置上高大矜贵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祁序野动用了一点非常手段查昨晚那个骚扰迟意的人。
叶助理记得,上一个祁序野让他那样探查的还是什么孙兴才。
他们都是淮市人。
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杨建东一下车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车库里不算太亮,他忍著疼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他妈有病啊,你打我。”
他二百斤的身材可以说是魁梧,到只有一米七五,站在祁序野对面矮了大半个头,天然气势就弱了。
他仔细看,打他的是个小白脸,看著文弱的很好,他有了信心。
祁序野脱下外套,一边挽袖子,一边將西装外套缠在了他的拳头上。
这是要打架。
杨建东俯身挥著拳衝过来,被祁序野一脚踹倒在地。
他捂著自己的下半身,疼到扭曲。
祁序野手臂突起的青筋和隔著袖子都能看出隱隱跳动的肌肉,通过他的拳风,一起震了震。
杨建东上下都感觉到一阵剧痛,“他妈的,你谁啊。”
祁序野拽起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按在地上,“你很喜欢性骚扰是不是。”
杨建东明白了,“你是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