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沈青轻描淡写地带过,你的路,在道场里。
她深知,这种惊鸿一瞥的展示,远比任何言语上的指导更能激发一个未来大剑豪对剑道巅峰的想象与追求。
她要做的,不是教他具体招式,而是潜移默化地拓宽他的眼界,打磨他的心性,让他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与此同时,沈青并未忘记北海的那个小山治。每晚入睡前,她都会尝试将神识投向杰尔玛王国,那座阴森的地牢。然而,情况正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日益艰难。
小山治八岁生日过后不久,沈青清晰地感觉到,世界意识的排斥力增强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每一次都变得极其勉强,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次较为清晰的,是在山治逃离前夜。她的虚影几乎透明,声音也断断续续。
山治……记住……all be……等着你……她努力传递着最后的信念,要活下去……变得强大……
山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戴着铁头盔的小脑袋用力点着,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阿青姐姐……我会的!我一定会找到的!
那之后,沈青的神识便再也无法穿透杰尔玛王国那厚重的壁垒,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墙彻底隔绝了她的探视。
她知道,这是世界线收束的力量,山治必须独自完成他的逃离和最初的成长
。她能做的,只有相信那个孩子心中的火种已被点燃,并默默祈愿他一路平安。
在霜月村停留数月后,沈青乘上了返回哥亚王国的商船。船一靠岸,熟悉的橡胶手臂就弹射了过来。
阿青姐姐!肉!小路飞的嗓门依旧洪亮。
艾斯站在不远处,个子似乎又蹿高了一点,眼神沉稳了许多。他接过沈青的行囊,低声问:还顺利吗?
顺利。沈青笑着,揉了揉路飞的脑袋,又看向艾斯,你们呢?没闯什么大祸吧?
才没有!路飞抢答,接着便开始叽叽喳喳讲述她离开后的事情。艾斯在一旁偶尔补充两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他们,沈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萨博的离去留下了无法弥补的空缺,但艾斯和路飞正在努力长大,努力变得更强,连带着萨博的那一份一起。
她带回的霜月村特产点心被一扫而空,夜晚的篝火旁,喧闹依旧。只是,在偶尔的沉默间隙,艾斯望向大海的眼神,会多出一份超越年龄的深沉与决心。
夜色中,沈青站在海风小筑的窗边,海风轻柔,带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屋内艾斯和路飞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平淡的地落在他们熟睡的脸上,心中那份想要守护的念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清晰而坚定。
她所做的一切,源头非常简单。当她“看到”山治在地牢里蜷缩颤抖时,当她感受到索隆一次次失败后的不甘与倔强时,当她目睹艾斯和路飞因为萨博的“离去”而痛哭时……她的心会跟着揪紧。她无法坐视不管,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本该绽放光芒的童年,被沉重的阴影所笼罩。
去霜月村,最初只是想离需要帮助的孩子近一些。引导索隆,是因为看他那样拼命却不得法,会心疼。
每晚坚持那二十分钟去陪伴山治,是想让那个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关心他,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而留在艾斯和路飞身边,更是再自然不过的选择——他们是她的家人,她想要参与他们的成长,看着他们从伤痛中站起来,变得更强、更快乐。
至于顶上战争……那不是冷冰冰的“任务”,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切的恐惧。
她无法想象艾斯灿烂的笑容被永远熄灭,无法接受白胡子那样豪迈的父亲般的人物悲壮落幕,更不忍心看到路飞心碎欲绝的眼神。
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