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汁太难喝了,我就出来逛逛。刚好看到这只小可爱,”她指了指那只正在警惕地嗅着香肠的小猫,语气带着遗憾,“可惜它不太喜欢我。”
卡库:“……”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走吧,”沈青很自然地朝巷子外走去,“去看路奇。他应该等急了吧?”
再次回到那栋僻静的小楼,气氛比昨天更加微妙。路奇依旧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差,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之气,显然伤势在持续恶化。他看到沈青进来,眼神中的警惕和敌意几乎化为实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病痛折磨下的虚弱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对未知结果的忐忑。
沈青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路奇胸前那片刺目的暗红上,皱了皱眉:“看起来更严重了。索隆的剑气,加上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拖得太久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似乎是在嫌弃世界政府的医疗后勤太差劲。
路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她。
沈青却不在意,她放下猫咪小包,对卡库说:“卡库,去准备干净的温水和毛巾。”然后,她转向路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路奇,脱衣服。”
路奇身体一僵,猛地转回头瞪向她,眼中满是屈辱的怒火。
沈青 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恶作剧前的表情,她歪着头,用一种纯粹好奇的语气,突然问道:“路奇,你长这么大,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吗?”
“!!!”
此话一出,不仅路奇瞬间僵住,连正准备出去打水的卡库都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两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青!
这……这是什么问题?!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路奇 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声音嘶哑,充满了羞愤。
“哦……”沈青 仿佛只是得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点了点头,然后催促道,“那快点脱吧,别耽误时间。卡库,快去打水。”
卡库 如梦初醒,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了出去。路奇 在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咬着牙,动作僵硬而缓慢地开始解扣子。沈青 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修复的艺术品,这让路奇感到更加难堪。
当绷带完全解开,露出那道从左肩斜劈至右腹的狰狞伤口时,连沈青的眉头都微微蹙起。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组织因为剑气的侵蚀而坏死泛黑,不断有血水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时,卡库端着温水和新毛巾进来了。沈青示意他放在一边。
“你们政府的医疗保障真是差劲。”沈青 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起来。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悬空覆盖在路奇胸口那恐怖的伤疤上方。
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层极其柔和、近乎无形的翠绿色能量波动从她掌心缓缓散发出来,如同温暖的泉水,轻柔地将路奇整个上半身包裹。这股能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纯净而强大。
路奇 浑身猛地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而舒适的能量如同最细腻的涓流,渗透进他火辣辣疼痛的伤口深处!所过之处,那股顽固的、如同无数细针在不断穿刺搅动的霸道剑气,仿佛遇到了克星,迅速被中和、驱散、融化!剧痛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和暖意。受损的经脉、肌肉、骨骼,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愈合、再生!这种体验,比他认知中任何高科技治疗手段都要神奇无数倍!他震惊地看向沈青,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那仿佛蕴含着无限生机的手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