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会更完美。”
最让巴基崩溃的是傍晚时分。当他处理完(或者说,假装处理完)一天的“公务”,身心俱疲地回到卧室区域,以为终于可以摆脱魔音贯耳时,沈青的敲门声总会准时响起。“叩叩叩”,声音轻柔,却如同丧钟。她会隔着门,用关切的口吻说:“巴基先生,睡前是反思和规划的好时机。关于那五十亿贝利和您未来的‘形象工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机会不等人哦。”
这种持续不断、见缝插针、语气温柔却内容惊悚的骚扰,让巴基的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他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甚至开始出现幻听,总觉得沈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他的黑眼圈日益加重,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但在沈青面前,却始终硬气不起来,只能色厉内荏地虚张声势。
第二部分:岛上的“闲逛”与无形的威慑(外出活动细化)当不在城堡内“陪伴”沈青便会独自一人离开,在卡莱·巴厘岛上闲逛。她的出行毫无规律,有时会在清晨踏着露水离去,有时则是在午后阳光最烈的时候悄然出门。
她似乎对这座因巴基而繁荣起来的岛屿充满了兴趣。她会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巴基大道”上,对那些悬挂得到处都是、画着巴基夸张笑脸和醒目红鼻子的旗帜、招牌和气球报以轻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玩味。她会走进那些贩卖各种巴基周边产品(从印着他头像的t恤到红鼻子橡皮玩具)的店铺,随意翻看,却从不购买,偶尔还会对店主评价一句:“画得挺传神,尤其是鼻子部分。”
她也会去品尝岛上的特色美食,从路边摊的烤鱼到高级餐厅的甜点,她似乎来者不拒,且总能找到最地道的那一家。吃东西的时候,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举止优雅,与周围嘈杂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吸引不少目光,但没人敢上前搭讪,因为她身上总有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更让克洛克达尔手下头疼的是,沈青的闲逛路线时常会“无意间”靠近十字公会的一些秘密据点、训练场甚至是地下仓库的入口。她从不闯入,只是在不远处驻足观望片刻,或者仅仅是路过。
但每一次她的出现,都会引起据点内部的一阵紧张和骚动,守卫们如临大敌,纷纷向上级汇报。然而,沈青只是看看,仿佛真的只是被奇怪的建筑或热闹的声音所吸引,随后便若无其事地离开,留下一群虚惊一场、却又倍感屈辱的公会成员。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让负责监控她的人疲于奔命,精神高度紧张,却始终抓不到她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无论白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到日落时分,沈青总会准时回到城堡,回到她那间紧挨着巴基的客房。她通常会要求侍女将晚餐直接送到房间,然后便紧闭房门。门内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响,仿佛房间里空无一人。这种规律性的“消失”和极致的安静,与她白天的行动形成巨大反差,反而更让人感到不安和莫测高深,各种猜测也随之而起——“她在策划什么阴谋?”“她是不是已经暗中控制了巴基?”
几天后,克洛克达尔觉得不能再被动观察下去,他决定亲自出面试探。于是,一次晚餐,他罕见地出现在了城堡的主餐厅,并“邀请”沈青一同用餐。鹰眼米霍克也被请来,沉默地坐在长桌另一端。巴基则战战兢兢地坐在主位,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餐厅内灯火通明,银质餐具闪烁着冷光,气氛却比墓园还要凝重。华丽的餐点摆满长桌,却几乎无人动刀叉。
克洛克达尔慢条斯理地用他那只金色的钩子切割着牛排,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锁定着沈青。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终于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沙哑地开口:“阿青小姐,这几日住得还习惯吗?巴基‘船长’没有怠慢你吧?”他特意加重了“船长”二字,带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