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但底子意外地细腻。随着沈青的动作,一张与平日滑稽形象截然不同的、颇为清秀甚至称得上俊朗的脸庞,逐渐显现出来。高挺的鼻梁(如果不算那个红鼻子),线条优美的下颌,如果不是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了表情,单看骨相,竟是个美男子坯子。
擦完脸,沈青捏住巴基的下巴,在他惊恐万状、几乎要晕厥的目光注视下,将一颗龙眼大小、呈半透明琥珀色、散发着沁人心脾异香的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根本不容他反抗!
“呜……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吗?我要死了吗?”巴基绝望地想,感觉身体内部暖洋洋的,异常舒服,但这舒适感反而让他更加恐惧!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你的红鼻子吗?”沈青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明明底子不错,为什么非要留着这个……嗯,‘标志’呢?”她的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却蕴含着奇异生机的灵光,轻轻点在了巴基那个又大又圆、鲜艳夺目的红鼻子正中央!
一股清凉中带着微麻、仿佛有无数细微电流窜动的感觉,瞬间从鼻尖蔓延开来!
巴基只觉得鼻子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重组。紧接着,一种奇怪的轻松感传来,仿佛有一个戴了几十年、已经与血肉长在一起的沉重面具,被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揭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鼻子被整个割掉了!
“我的鼻子!你把我的鼻子怎么了?!!”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强烈的视觉想象(鼻子没了!)和身体诡异的舒适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冲击,眼前一黑,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不省人事。
沈青看着晕过去的巴基,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心理素质真差……这‘易容丹’的临时效果,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所谓的“不喜欢红鼻子”和“底子不错”,完全是她基于自身审美的一厢情愿。她随手将那块擦过脸的手帕化为了飞灰,身影逐渐变淡,如同融入了空气,消失不见。窗外的风雨声再次涌入房间,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阳光透过湿漉漉的玻璃窗,洒进一片狼藉的卧室。
巴基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鸟鸣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松,仿佛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但下一秒,昨晚那恐怖的记忆瞬间回笼!
“鼻子!我的鼻子!”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卧室里那面巨大的、镶嵌着宝石的落地镜!
当他看到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了!
镜子里的人……是谁?
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油彩的痕迹,皮肤是久未见光的苍白,却细腻光滑,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脆弱感。五官……五官极其俊秀!眉形清晰,眼窝深邃(虽然此刻因为惊恐而瞪得溜圆),嘴唇形状优美,最关键是……鼻子!那个陪伴了他几十年、被他视为屈辱标记却也成为个人象征的红鼻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鼻梁挺直、鼻头精致、大小恰到好处、与整张脸完美契合的……正常且堪称英俊的鼻子!
洗去铅华,露出真容的巴基,配上那头依旧鲜艳的蓝发,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虽然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和茫然,表情扭曲得像见了鬼,但那份被掩盖了数十年的英俊底子,是毋庸置疑的!
“鬼……鬼啊!!”巴基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了比昨晚更加惊恐的尖叫,“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他这杀猪般的嚎叫,立刻引来了城堡里的其他人。
首先冲进来的是忠心耿耿的摩奇和卡巴吉,随后是被惊动的克洛克达尔、鹰眼,以及一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