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绳索已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显示着持刀者精准无比的控制力。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挣扎”着试图站起身,脚步虚浮踉跄,不得不伸出纤细的手扶住冰冷潮湿的墙壁,微微喘息着,低声道:“……谢谢。”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声淹没。
他没有伸手搀扶,只是不着痕迹地放缓了脚步,朝着囚室外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冷硬,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却莫名给人一种奇异的可靠感。
沈青跟在他身后,低垂着头,小心地保持着距离。
一前一后,沉默地行走在昏暗得如同巨兽食道般的廊道中。
(当他解决掉两个巨大的雪怪后,她就那样的站在风雪中,银发飞舞。她很漂亮,她说了两个字:“很帅”。
一个冷峻如万载寒冰,一个柔弱似风中细柳。
那仅仅是第一次见面,看似简单的救与被救的关系之下,难以察觉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或许,那颗名为“在意”的种子,就在那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上,只是当时的他,全然未曾察觉,甚至用理智告诉自己,这仅仅是对一个突然出现的、充满谜团的“变量”的必要评估。
(回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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