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身份产生了更多疑问,但她也懒得深究。别人的因果,她向来不愿轻易沾染,除非涉及她在意的人。
洛基也注意到了这个一直很安静的黑发女子。她不像路飞那样情绪外露,眼神平静得近乎淡漠,看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恐怖的巨人囚犯,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大型艺术品或者分析一个复杂的阵法结构?而且,她刚才似乎用了某种方法在“审视”他,让他有种被窥探到一丝本质的感觉。这让他很好奇,这个女子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不怕?她四处打量,是在计算什么?洛基在跟路飞斗智斗勇时,也会分出一丝注意力暗中观察沈青,但沈青只是偶尔抬头看看锁链的符文,或者低头用脚尖在雪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什么疑似阵图的线条,并没有任何要揭穿或插话的意思。
沈青确实在思考阵法。‘海楼石锁链的能量抑制场很强,但并非无懈可击。如果能用一个小型空间扭曲符阵暂时在锁链节点制造一个微观层面的相位错位,或者用共鸣符引发宝树亚当的生命能量进行局部对冲……是不是能短暂削弱封锁?不过消耗的灵材太珍贵,没必要为这个陌生巨人浪费。’ 她习惯性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但很快出于成本考量放弃了实施打算。
关于香克斯,沈青刚和他分开不久,她也感受到了那独特而强大的气息,。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路飞和香克斯的重逢是命运中的重要节点,充满了变数和意义,不该由她来提前剧透或干扰。所以,她没有告诉路飞她遇到过香克斯,所以当洛基声称知道香克斯的下落并以此作为交易筹码时,沈青心里明镜似的:‘他在利用信息差,或者根本就是在撒谎拖延时间。’ 但她依旧选择沉默。这是路飞自己的冒险和选择,她不会轻易干涉,除非路飞遇到真正的、她无法坐视的生命危险。
“要不要做个交易?路飞,你是海贼吧?”洛基继续他的游说,试图找回节奏,“当你为我解开这些该死的锁链之时,我帮你击溃一个你希望解决的海贼团,怎么样?就算他们像幽灵一样踪迹难寻,而我很擅长追踪。钥匙现在应该就在上面村子的某处。你帮我,我帮你,互不相欠,如何?”他看似给出选择,语气却带着一种笃定,仿佛路飞一定会答应。
路飞歪着头,脸上是纯粹的好奇,而非对交易内容的兴趣:“交易?”他回答得漫不经心,“都行啊。”
洛基内心冷笑,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风度:“本大爷也不是在强求哟。”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密林深处传来了“咔嚓咔嚓”树木被蛮力撞断的巨响,地面微微震动。
“啊,差点忘了说了,”洛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和不易察觉的威胁,“这里可是艾尔巴夫的最底层,被称为‘冥界’的禁忌之地,寻常生物根本无法靠近。”
路飞和沈青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兽吼。
“被裁定为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丢弃到这里自生自灭,”洛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宣告,带着一种展示自家后花园般的诡异自豪感,“这片大地本身,就是艾尔巴夫最严酷的处刑场!好好看着吧!”
“咚咚”的脚步声变成了令人心悸的巨兽低吼。一只覆盖着浓密白色长毛、如同小山般的巨掌粗暴地拨开茂密的树林,接着,一个猩猩般的、獠牙外露的巨大头颅探出,血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路飞和沈青这两个“小不点”。紧接着,巨蛇滑行的沙沙声、狼群贪婪的低嚎、猛犸沉重的象鸣接连响起,阴影中,更多闪烁着凶光的巨大瞳孔亮起。巨型猛犸象、色彩斑斓的巨蟒、浅色鬃毛的黑狼、威风凛凛的雪山白熊……冥界的“猛兽之王”们,被洛基之前的怒吼或是路飞他们陌生的气息吸引,从四面八方向聚集了过来。
“危险靠近了哟。”洛基“好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