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哪怕是你周伯伯送的也不能充作赔偿了?看来,妈妈的东西更重要了?"<3
游真扶着车门,并没有看向车里的人,垂着眼眸、冷冷地敷衍道:“不,恰恰相反,我老早不记得了。我没有你们长情,我妈死得很早,我其实一点印象没有。没有印象的人,怎么记得住。我留着镯子,只是从小戴惯了,后来奶奶知道了,她很感动我这么惦记妈妈,特地给我复刻了一个。奶奶认定我是个忠厚且有孝心的人,这对于她很重要,那又何必打碎她的滤镜呢。"<9把玩手表的那只手似有若无地顿了下,继而沉默。游真觉得这样不必伪装的宣泄痛快极了,像重病高烧呕出的一滩带着浓痰的污秽之物,她顾不着地上是多贵的地毯,她只想自己舒坦点。哪怕她的没有教养、不讲卫生势必吓走甚至驱逐掉一些人…1她呕过吐过,低迷的视线里,摩挲表盘的那只手许久都没再发出动静,久到她终究抬起眼眸来看那个人是不是还在。在,周平陆平静清醒地坐在那里。<2
游真目光投过去没多久,他先不了了之了。把腕表丢进她的托特包里,“拿走。镯子找不回来,他也当在劫难逃吧。我们谁都别想好过。"6游真学着他的臭脸,却之不恭了。
周平陆随即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游真鲜少进车库,她习惯性还是从楼梯上去,周平陆自顾自走向了电梯处,她并没有出声喊他。突然,外面电闪雷鸣,轰隆一声,车库的灯灭了。1游真惊呼了一声,她才迈上台阶,车库的楼梯又没有栏杆,昏天暗地的,没等她多少反应,一束手电光射过来,游真转头,才要说什么的,比声音先来的是带着香气的一只冷手掌,他贴在游真的后脖颈处,牵引着她朝里挪了挪,防止她踏空。<31〕
几秒之后,另一只手拨亮了车库备用电源的开关。<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