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真面目
到大门的这段路走起来竞然那样漫长,大理石地面凉如寒冰,踩上去时每一步都像陷进淤泥里一般费力。
终于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钟鸣抖着手输入了指纹,门却怎么都打不开,她慌乱地握拳捶了下去,用力地敲出"研砰砰"的声音。到最后,她意识到自己是走不了的,便泄了力气靠着门跌坐到地面上。蒋沛晟从楼梯上徐徐走下来,黑丝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露出两方紧实的胸肌轮廓,那腰带游丝软系,腰自然也是极紧实的。他的财富、权力、体魄都正处在巅峰时期,从前钟鸣以一个女人的眼光看他时,总觉得蒋沛晟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最诱人的男性,她曾把他定义为自己最上等的猎物。
此刻,蒋沛晟不紧不慢地朝她靠近,让钟鸣瞧出了几分猛禽狩猎的仪态,如她梦中那只鹰,周身萦绕一种怠惰的气息,朝她捕杀来时,有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沉稳和松弛。
“bb,是不是做噩梦了。"蒋沛晟蹲下来稳稳地托住钟鸣的腰背,他低头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又说:“乖,跟我回去,继续睡觉。”钟鸣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悸,牙齿咬的咯咯响,她说:“沛晟,今天晚上你没有做措施,我是想去买药。”
蒋沛晟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你这样出去,走到天亮也下不了山。”他扯下钟鸣肩上的背包丢在一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轻声说道:“上次体检时医生说你的身体还不错,完全有条件生育一个孩子。”这简直是钟鸣二十多年来听过的最恐怖的笑话,她瑟缩着身体,猛烈地摇头说:“沛晟,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抱着钟鸣走到楼梯口,拾级而上时才开口说道:“我们相恋多年,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
一个像她一样活在监视中的孩子吗?
钟鸣不敢想,那是多么恐怖的事,她忽然挣扎起来,死死揪着蒋沛晟的睡袍领口,问他:“你为什么要那样监视我?你凭什么?”她今晚的反常蒋沛晟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只是他也没有想过这个理由钟鸣能不能接受,但他并不觉得这点事值得她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闹情绪。蒋沛晟说:“这是蒋家的规矩,小孩成年之前就是需要被这样看管,我从小到大也是这么过来的。鸣鸣,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这是犯/罪。”
蒋沛晟不屑地嗤笑道:“我在我自己家里装监控,犯什么罪?”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继续对钟鸣说:“所有的一切在策划之前都经过了专业的法务团队评估,所以鸣鸣,你不要觉得叫来警/察就能解决问题,他们没权利干涉我的安排,你这样做,只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钟鸣冷声问道:“你是觉得这样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还给她打感情牌,真是可笑。
“当然不是,鸣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是啊,他好聪明,给她的一切都是写在他公司的名下,至于这些资产的支配权皆在他自己手上,他不高兴了随时有权利收回这些所谓的“恩赐”。钟鸣说:“蒋沛晟,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蒋沛晟沉默地看她一眼,“耗”这个字不好,他们在一起明明很开心。他把钟鸣放到床上,挨着她坐在床沿,把钟鸣拉进怀里说:“鸣鸣,你上次就问过我,如果你提分手我会怎么做?如果你不记得了,那么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还有更早的时候,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时是如何承诺的,这些我们都应该从头算起。”
他下意识地抚摸钟鸣的脸,“违约后支付赔偿是最基本的道理,这个你应该懂吧。”
钟鸣挣脱开他的怀抱,她撑起身体坐正了,说道:“好,你要多少,我赔给你。”
“你这几年旅游、学习和一切生活上的花销我都可以不算,这是我们恋爱的正常支出,我认为由男方来负担非常合理。”蒋沛晟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声说道:“但是为你打官司算是商业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