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国的土地上,一条宽阔的官道几乎横穿整个国土。
砂忍们特意用土遁修整过道路,别说承担满载的木制板车,就是上几辆百吨王也没有问题。
夏目和队友埋伏在一个小土坡后,全员趴在松软的地面,上方盖着土遁制成的土壳,和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
官道距他们这里只有三公里,夏目等人埋伏在旁边,全部化身劫道的强人,就等着砂忍们送上门来。
“摧毁砂忍物资的时候,记得下忍不要杀,尽量将他们重伤,让下忍去消耗砂隐村珍贵的医疗资源。”土壳下方,夏目通过缝隙观察着远处的官道,向队友们低声提醒着战斗事项,“注意,造成的伤势一定要是能治好的那种,治不好砂忍高层说不定会放弃治疔。”
砂隐村在五大忍村里,穷是出了名的,经济甚至还比不过被火土风三国蹂躇前的雨隐村。
如果砂隐村不去治疔下忍,就等着士气崩溃吧。
重伤下忍,比杀死下忍更令砂忍们难受。
罗砂抓着夏目等人的弱点针对,那夏目也不会客气,自然照着砂忍的死穴打。
时间缓缓流逝,在太阳快要爬上一天中的最高的点时,远处出现了一支运输的队伍。
初始只是一个黑色的小点,随着不断靠近夏目等人埋伏的位置,渐渐变成了一条绿色的长蛇。
仔细一看,这些条绿色的长蛇由二十一辆绿色的木质板车组成。
板车上堆积着小山一般的物资,车辆上方坐着运输队的护卫忍者。
在车辆的前方,拉车的不是牛也不是马,而是砂隐村的下忍。
在运输队最后一辆车那里,一位扎着丸子头,穿着蓝色长裤,绿色上衣的女孩正拖拽着载重超过两吨的板车在官道上疾驰。
她的名字叫做叶仓,年龄十二岁,从砂隐村的忍者学校毕业已经两年。
毕业被带队的中忍领着做了一个月的d级任务后,她就和队友被高层安排走上战场,专门给前线的砂忍们运输物资,一运就是两年。
身高约一米五,只比车轮高一点。
腰间套着宽大厚实的缰绳,双手紧紧抓着车把,叶仓白淅的小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她一直没有休息过,拖着沉重的板车跑了那么久,叶仓感觉很疲惫。
做为忍校里的年级第一,只因为是平民,就得不到培养,沦落每天给前线拉车,这对她这种天才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后面车上坐着的手下败将,竟然在一年前晋升了中忍,穿上了砂忍村的中忍制服,这更是令叶仓感受到了世界对她深深的恶意。
她后面板车上坐着的人,叫做荒木勇夫,在忍校里的实战考核时被她三秒打下擂台,明明实力比她弱很多,但是在毕业之后却飞快的爬了上去,成了一名中忍。
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这种晋升看背景的做法,让叶仓感觉砂隐村迟早要完。
车上的荒木勇夫看着前方拉车的叶仓,眼里闪过得意和轻篾的神色,让忍校的年级第一给他拉车,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即使已经过了两年,荒木勇夫依然记得当时叶仓将他打下擂台时的表情
准确来说是没有表情,那种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完全无视他的眼神,被荒木勇夫视为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一个平民,凭什么在他面前耀武耀威啊。
这种认不清自己身份和地位的平民,必须要重拳出击。
回去后,他就利用家族的势力干预了叶仓的毕业分班。
做为一个平民,没有修炼资源,荒木勇夫认为,叶仓的天赋肯定是发挥不出来,要废掉了。
感受到背后那个小人那带着轻篾之色的眼神,叶仓别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