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在老家的时候就看过很多很多的小说和故事,毕竟他初中的时候就是干这个的,小说这东西在学校,特别是寄宿制学校这种穷极无聊的地方都是抢手货,里面的装比打脸、快意恩仇的幻想让响弦非常的羡慕。
主角知道一个人坏之后就去经过一系列扮猪吃老虎之后抱得美人归。
现在他遇到这种事只觉得主角实在是脱了裤子放屁,在看到菜人买卖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屠村了,到底多虚荣伪善的人才会为了装那个逼兜圈子。
能忍住一秒钟不出刀子响弦都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
包括那只用人拼成的尸龙,千万手成龙爪,万千血肉成身,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废话一个字的。
一如果可以,响弦甚至想直接用强震直接把这鬼东西栽到土里去,但这里是黄河,强行改变地质结构这里恐怕要成花园口第一了。
于是响弦又花了些钱让死神给他带了一把水果刀过来。
烈火在一瞬间就顺着刀延伸过去,剧烈的高温一瞬间蒸干了响弦周围空气里的水分,也一瞬间将那鬼东西和他身下的河水一起烧的无影无踪。
响弦目之所及的黄河沸腾了整整三秒,随着无数烫死浮在水面上的鱼和对岸跪成一片的人,那条河媳妇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解开了马眼睛上的黑布,带上还在昏迷中的老道士和狗剩继续向着南方前进。
马车依旧慢慢的走,响弦坐在车上思考着过河看到的一切。
才回过味来,黄河北边抓鱼的除了当地人之外还有不少的难民,而到了南边,能看到的就只有当地人了。那些逃到这里的难民在这里一个都没看见,在看到这情况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警剔了,结果自己还傻乎乎的跟着人家做客去了。
“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了吗?”
响弦回想着这一路上丑陋的见闻,发现自己见到的妖魔极少,见到的人极多。
妖魔食人见风就感染,但到头来自己见识到的都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反倒是那人对人下手的,做的事比妖魔更骇人。
响弦想了又想,终于在天亮前想通了答案。
他们如此的邪恶不是因为他们坏,他们贪,而是他们穷。
自己不能让一个朝不保夕的人去讲道德,但像曹举人这样的人就是纯粹的坏种。
是黄河的鱼不够吃还是你住在长江以南的妖魔肆虐区,都不是的狗东西就应该死。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刀子不够快,自己没有更早的注意到那些人的异常。
自己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解决这祸乱,不然他就是把见到的人都杀了也不好使。
所有人都没错,错的是那个化龙不死的洪秀全。
想通了这些,响弦觉得自己心里的无名火终于好了一些。等到老道士和狗剩醒来,响弦就简单地把他们着了道的事说了说,就换人驾车,到轿子里补觉去了。
狗剩还想问响弦是怎么把他们救出来的,就被老道士给阻止了。
有些一目了然的事老道士问都不想问,那一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做不了假。
他只是暗骂自己终日打雁还是被啄了眼,居然着了别人的道,这是好日子过多了,连一点走江湖的戒心都没了七七八八八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老道士看响弦还在睡觉,就和狗剩架锅做饭,想等饭做好了再把响弦叫起来。
做饭这手艺不难,看准了步骤和调料别乱加东西,是头猪都能做出能吃的东西,和响弦呆了这么久,响弦的手艺和挑剔,他们早就看得门清,狗剩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