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见的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
“你似乎比我更需要一杯喝的,咖啡还是红茶?”
“咖啡就可以了,谢谢。
初次见面,响弦先生,拉斐尔女士,你们比报纸上的照片都生动的多。”
“那看来你是泰晤士报的忠实客户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生动’这个词来形容别人的。”
“我想换做别人看到您和夫人的脸,再对比报纸上的人脸,都不会找到除了生动以外的别的词语来形容二者之间的差距了。
就好象文艺复兴前的宗教画和之后的作品一样,在见到真人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二位和照片上的区别那么大。
真人更生动,更神圣,也更……啊,谢谢,女仆小姐。
麻烦你能把我的围巾带到楼下吗,我忘了把它解开了。”查尔斯解开了自己的围巾,把它递给了莉莉娅,然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你们聊吧,我定做了一件衣服约定好今天要拿,失礼了。”
说罢,拉斐尔和莉莉娅离开了房间,就剩下响弦和查尔斯两个人。
他们一个在喝绿茶,一个在喝咖啡,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一杯饮料见底,查尔斯才率先开口。
“你做这件事,尊夫人知道吗。”
响弦给自己续杯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自然而粗野的打了一个嗝,抬起眉毛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堪称文弱的年轻侦探。
“当然知道,二十公斤的黄金悬赏家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我家小了点,但是我真的很有钱,没事搞个悬赏家里人也都是支持的,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
响弦带着一股骄傲的语气说道,言语里充满了对自己家庭地位和财富的骄傲。
而查尔斯却闭上了眼睛,他拿出手帕仰头堵住了流出来的鼻血,不再去看响弦。
“请不要在乎我的样子,响弦先生,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并不打算让你服罪认罚,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您真的非常有钱,而且和皇家有很深的联系。
就算你去了苏格兰场,也只会受到皇家特赦令,然后被恭躬敬敬的放出来。
而我,则会被您手下的人绞死在臭水沟里。
这对我来说得不偿失,毕竟我还年轻,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查尔斯先生,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贵族杀手。
我,贵族杀手,我通辑我自己吗,那太有意思了。”
响弦依旧在装傻充愣,他想逗逗这个瘦弱的侦探,想看看他到底发现了多少东西。
毕竟他处理的真的非常干净,没有目击证人,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血迹,没有作案动机更和被害人没有任何瓜葛。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他就是无敌的。
“我为什么要花重金通辑我自己,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黄金的价值。”
“可能是因为有趣吧。”
查尔斯喝了一口响弦倒给他的绿茶,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这种没加糖的绿茶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苦了,和咖啡完全不是一个路数。“黑幻想兄弟会,从最早死去的比特男爵,到之后死去的那些贵族和他们的仆人,都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以及帮这个组织做过事的人。
一个以虐待,聚众淫乱,还有黑魔法献祭为内核的变态贵族和富商组成团体。
就在一个星期之前的下午,比特男爵邻居家的仆人说,一辆带着撒切尔家徽的马车停在比特男爵家门口长达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