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看了一眼查尔斯,查尔斯回以微笑,把那份计划书拍在响弦胸口上。
那副嘴脸就好象在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一样。
“所以说我讨厌聪明人。”
响弦用文档扇了扇风,然后扭头上了二楼。
查尔斯只是嗬嗬一笑,然后就跟在响弦后面来到了响弦的书房,一屁股坐在响弦对面的真皮椅子上左右晃动。
计划书里面是早就买好的场地还有发难时候的行动规划,可以说除了响弦说的高科技军火还有人员,其他可能需要的东西早就购置好了。
甚至士兵的人员都有一份长长的清单,可以说万事俱备,只差响弦来吹哨子扯大旗了。
“我说他们怎么直接就走了,原来搁这等着我呢,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走到这一步,万一我不反,这不都白设置了吗?”
“怎么会呢,响弦,总有人说,人心是最难理解的东西,可实际上哪有那么麻烦。
人会在什么情况做出什么选择本来就是阅历丶心态丶性格的综合选择。
就象有人踩到一坨狗屎会第一时间咒骂,有的人会第一时间找棍子剔除鞋底的屎一样,没有什么是不可预测的。
再说就算我真的猜错了,已经买下来的场地和器材也能另作他用,我们名下可是有安保公司的,那可是正规产业。 而且我赢了不是吗,伟大的陛下当然,你不喜欢陛下,我们也可以换个称呼。”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对付毛拉的方案拿出来,你已经拖了半年了。”
响弦翻了个白眼,把文档扔在垃圾桶里一把火烧成了灰。
“等新的工业体系建设完毕,要再想这么做了就没那么容易了,窗口期就这么短,你就不能用你的超级大脑好好想一想?”
“这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啊,响弦,你不来当这个日不落之王,我怎么进行下一步。
我要是直接和你说,你肯定会拧巴的不同意,那我为什么不把计划藏一藏。
就象你烧文档一样,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我来说,哪怕是你这个当事人也一样。
你被太多人和别的东西关注了,我不能确定只是单纯的思考斗会不会引起泄密。
所以我给自己下了暗示,让我自己都只知道计划的一部分。
第一步就是控制一个国家,而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还请下令吧,响弦阁下。
王权没有永恒的,自然是有德者而居之。”
“你们,唉,要是整个大不列颠的人都象你们这么有反骨,我也不至于头疼那么久了。” “那更是不一样了,响弦,别忘了这个世界上但凡有点权势的人都知道上帝是存在的,但他们还是为非作歹,难道是他们不害怕死后下地狱吗。
当然不是,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前,人们还是敬畏有加,直到有些人不小心做了错事还没有得到惩罚,亦或者不小心犯了大罪,事情就开始变的不一样了。
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注定要下地狱,那为什么不带上更多人,为什么不在活着的时候过的更爽一点。
到了最后,他们就会开始逐字逐句,断章取义的曲解真理的意思,把那些反复咀嚼又沾上发臭口水的残渣吐在每个人的头上,来确保没有一个人能上天堂,好让自己的罪恶和不义被美化和心安理得。
再说了,人又想象不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地狱里是什么样子。
你要发动的就是被吐了一身那些人,他们浑身都是脏东西,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