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在和你说话呢。”
“我可没兴趣和一个小鬼讲我的事,你我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打扰老子喝酒。”
“我也在这喝酒,怎么就打扰到你了,我是付了钱的,倒是你,一身臭味还打扰别人呢。”
“那我走,行了吧,臭小鬼就是臭小鬼,滚你妈妈怀里喝奶去。”
休斯顿抓过酒瓶,随手柄几个钱扔在桌子上,也不看是多了还是少了,提着酒瓶子就从后门的小巷子走了。
他从酒吧离开,又去了一家新的酒吧开始买醉,那里的老板和他也是熟人,甚至没有怪休斯顿自己带了瓶酒进来,只是吹了个口哨就给他摆了一个杯子。
他就从白天喝到了晚上,睡一会儿又再喝一会儿,周而复始,醉生梦死,而这些都被鹦鹉看在了眼里,它现在是真的想要这个人的灵魂,虽然远远比不上维多利亚的,但是也足够它通过这醉汉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还能白捡一个灵魂。
他看出来了,这人曾经和恶魔签订契约,虽然后面契约断了,但他曾经跟随过义人,这种事并不奇怪。
这人帮过响弦,曾经和恶魔契约的污点可以被抹除,哪怕他直到现在如此堕落,但依旧是能上天堂的灵魂。
到时候自己既得了维多利亚又得了一个行者的灵魂,一举两得,它两个都想要。
它就一直尾随着休斯顿,从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个真相,这人因为贪污被响弦罢免了高官,就一蹶不振地整日买醉度日,就连他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因为受不了他的堕落,到乡下去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笑话他,一个泥腿子走了大运成了权贵还不知道满足,顶风作案,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又能怪谁呢。 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鹦鹉啧啧称奇地站在电线杆上看着休斯顿趴在大桥上呕吐,然后颓废地靠在护栏上的样子,这样没希望的人太容易被诱惑了,而且之前还有和恶魔契约的案底,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完美的让恶魔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针对它布置的陷阱。
鹦鹉本应该更冷静的观察情况的,但是让一个贪婪的恶魔冷静观察又多少有些不可能,它太想要好的灵魂了。
于是按捺不住的鹦鹉张开了自己的翅膀,把自己的影子在灯光下拉的很长很长。
“呱!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一只失魂落魄的野狗,你看上去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鹦鹉落地,变化成了一个蓝色皮毛,瘦骨嶙峋,一只鸟腿,一只马腿的恶魔,这让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摇摇晃晃的就好象一个随风摇晃的旗子。
它吹了一口带着魔力的风,就吹走了休斯顿身上所有的酒气,让他睁开了自己疲惫的双眼。
“我认得你,休斯顿是吗,你是义人身边的红人,怎么都落到这幅田地了。”
“恶魔?哪来的恶魔,我的事不用你们这些野狗来管,都给我快滚!滚!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承认我们恶魔没有什么好东西,但谁让我们天生就是这样呢。
休斯顿休斯顿,你也是和我们交易过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的丑陋只不过是你们人类内心欲望的投影。
我们百分百实现你们的欲望,你们给我们灵魂,多合理啊,至于一个灵魂到底价值一块钱还是十块钱,那不还是我们商量着来的吗。
怎么说,我的休斯顿,你现在终日饮酒,难道就不恨你的那些老朋友吗。 他们个个身居高位,却对可怜的你不问不顾,你就不想报复他们,拿回你的东西,甚至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