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了除掉我,宁愿做到如此地步吗?”
毛拉拉抬头看向响弦,白淅的好象瓷器一样的小脸蛋现在红扑扑的,就好象浸了红糖水的水煮蛋一样可爱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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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就算您能活上五万岁,等到您离开人世的时候,科技依旧会进步,我依旧会出现。
个人的武力或许可以暂时阻碍时代的进步,但是您的寿命绝不是永恒的。”
响弦则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成山成片的文档。
“你看看我现在面前的是什么,除了文档还是文档,这是我的责任,同时也是我的权力。
没当上这个国家元首之前,我哪知道这个领袖是这么爽。
可是我仍然要关注民意,关注民生,关注狗操的正统,还有更狗操的民主。
这帮刁民是怎么想的,一方面要封建迷信要什么的正统性,又要他妈的现代政治启蒙思想的民主自由。
我要做哲人王,自我之下人人平等的世界,本来就需要封建,就不需要民主。
既然他们这么愚昧,我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那我为什么还要搞什么现代玩意,最爽最人上人的永远都是封建主义啊。
我现在已经是人上人了,那我何不更进一步,成为这个星球唯一的kg!” 响弦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张牙舞爪的样子好象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仿佛胜利的果实触手可得。
“我错了,毛拉,当时我年轻不懂事,总觉得人应该自由自在的发展和生活。
现在我有了权力才知道,强者就应该骑在弱者头上拉屎,还要让他说屎好吃呀。
至于你,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无所谓了,一百年也好,五百年也好,十万年也好,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死了管他洪水滔天,我到那时候,我就是地狱的魔君,伟大的,强大的暴怒大君!
在人间没有爽完的我要到地狱接着爽,反正我已经回不去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糊弄,不让自己嗨起来。
那些普通人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那些故事里的反派那么喜欢大笑,这真的太他妈爽了。”
响弦好象机器人一样突然换成了一副冷静的面孔。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你可以出去了,毛拉。” 响弦从毛拉手里拿过文档,重新塞回了保险箱里,然后又开始象一个无情的政务处理机器一样开始处理那些可以轻易影响社会各行各业的重要文档。
“您这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老爷。”
毛拉如此说道,她抬起头看着身上已经隐隐约约散发出硫磺味的响弦,平淡而坚定的说。
“我会阻止您的。”
“那你就去阻止吧,我无所谓,就算你把我买的导弹全偷了,那点强度也杀不死我。
就象我杀不死你一样,我真要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我。”
响弦头也不抬的继续处理公务,毛拉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离开了响弦的办公室里。
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响弦才停下手中的笔,出门像做贼似的左右回顾,发现毛拉确实不在了,才把兜里的硫磺块扔出窗外。
“妈的,这味可真他妈的难闻,啊,阿嚏一!这招真的管用吗,就是嘴上说说她就信了?”
响弦叹了一口气,重新叫人又送来了这夜宵吃,心里说不忐忑那是假的。
他花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