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在街道上臭不可闻,哪怕尸体在第一时间运走并派出洒水车清理,可地上依旧残留着浓重的血味,甚至半个月后事发的街道下雨的时候,地上流淌的污水都似乎比别的地方红上一点,至少人们是这么说的。
此事平平无奇,不管外面的舆论如何,响弦依旧在处理自己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公务,水丶食物丶睡眠还有工作,响弦就象机器一样拒绝了一切的社交和娱乐活动。
但是他的鹦鹉和女仆可不是这么想的,恶魔天生就喜欢这些血腥暴力的东西,响弦的作为让哈格丶鹦鹉感到高超一样的快乐和激动,这场面对恶魔来说简直就是性邀请一样涩情的东西呀。
可是毛拉却开心不起来,响弦做这些事越夸张,她就越难以把现在的响弦和那个窝在小房子里打游戏和在贫民窟里无偿做慈善的响弦联系到一起。
她承认,那些事情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想吐,事后响弦吃瘪也非常的爽,甚至现在的响弦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魅力非凡,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响弦越是这样她就越确信响弦真的会实行那份荒诞的计划,而且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这怎么行,她需要的是一位能推动时代和科技跑步发展的超级明君丶贤君丶仁君丶哲人王,而不是一个被腐化的义人,时代真的倒退了,那她到时候还怎么活?
男人再美丽诱人还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毛拉看着已经把自己鸟架子搬进响弦办公室的鹦鹉,气得气压不稳,锅炉失温,可就是毫无办法。 那鹦鹉现在被响弦保护,自己真要是冲进去和那臭鹦鹉爆了,响弦绝对能在那之前把自己杀了,自己实在是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想到这里,毛拉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弄出来的铁锈之夜了,随着殖民地和蒸汽机死亡也比退回中世纪这么憋屈的死法好上十万倍啊。
“你看上去有心事?毛拉女士。”
就在这时候,斯蒂芬将军从响弦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不远处的毛拉,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您的关心,斯蒂芬将军,谢谢您的关心,我没有什么心事。”
“没有?嗬嗬,对我也要说谎吗,我们可是从理查德大街时期都认识的好朋友啊。
让我猜猜,是响弦身边那两个恶魔的事吗?”
斯蒂芬昏黄色的眼睛看着毛拉,笑了笑,把手里的文档装进文档袋最后又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自从那两个畜牲来了以后响弦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不记得他多久没邀请我一起喝一杯咖啡了。”
斯蒂芬回头看了一眼响弦的办公室。
“如果你也这么想,不妨和我走一趟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斯蒂芬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毛拉看了斯蒂芬一眼,总觉得这件事上有些蹊跷,但是自己又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她是真的想要哈格和鹦鹉去死,现在地狱之门已经关上了,这两个恶魔要是再死一次就要彻底滚回地狱去了,自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毛拉就跟了上去,坐上了斯蒂芬的汽车,向着军区去了。
“第一世界的人真是天才,看看这汽车,哪怕是这种要淘汰的基础型号也比马车快多了,还没有噪音,就是石油的开采和提炼还是问题,化工产业人才不够还产能不足,不知道还要几个五年,我才能坐上我们自己的汽车,而不是这种从第一世界进口的。”
“您只是将军而已,这是查尔斯总理大臣需要思考的问题。”
“哈哈,这确实是查尔斯要考虑的问题,但是这国家是响弦的,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