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看着下面的人群,主干道上已经有了小汽车的身影,那是他们自己制造的汽车,在如今,仍然是有钱人才能买的到的稀罕物。
“担架用习惯了会忘了怎么走路,我们该摆脱担架,重新学习走路和跑步了。
不然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的强大。”
响弦下定决心,却没想到自己在今天居然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乔斯达神父!是你,哈哈哈哈,你回来了。
很抱歉,很抱歉,我现在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时间去码头接你回来。 还叫你亲自跑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忙的晕头转向的响弦开心的就好象一个孩子,他起身走过去就给了神父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给他搬过来一个椅子,请他坐下。
“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就象你说的,我确实发动了政变而且做的还要更过分一点。”
“那这便是你应得的,响弦,一切都在主的旨意。
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欧罗巴之王,功劳足以媲美传说中的罗慕洛斯和恺撒,我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好让你这样的领袖去接我。”
“要是别人也这么觉得就好了,那样治安战什么的都不用打的那么辛苦。
咳咳,好了,不说这些政治上的东西了。
领袖响弦确实不能去接你,但朋友响弦怎么就不行。
我还欠你十三个钱呢。”
响弦解下来自己胸口的十字架,把它重新佩戴到神父脖子上,又打开自己的办公桌,从里面拿了十三张最大面额的钞票。
钞票的左下角,标号从“01”到“13”,毫无疑问,这是最早发行的钞票里的头十三张钱。
“我可没有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最早的十三张钱我可都还给你留着呢。” 响弦把钱放进信封里,把它们递给乔斯达神父。
“愿赌服输,你是正确的,神父,我的矫情和小性子确实不应当是我行为的障碍。”
“哪能说是错的呢,响弦,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活在这个世界上,谁能说自己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倒不如说,个人的命运,就是我们能力丶眼界和性格杂糅选择的结合体。
我们如此的确定你的命运,只是我们知道你这个人的性格,觉得你应该会这么做。
你不觉得,那是因为,人很难真的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我可是一路从码头走到这里的,我看到了孩子的笑容和大人眼睛里的光。
就连空气中都没了酸味和臭味,泰晤士河也是干干净净。
你做的很好,响弦,主肯定会为你而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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