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又问了那些话都说不好的感染者很多问题,发现他们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没有道德,没有法律,也没有人伦和痛苦,就连本来的十月怀胎都被缩短到了五个月,只需要每天享受繁殖带来的快感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反正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原来家里总是让我出去工作,让我赚钱,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想想这都是为了什么?
兽人为了吃喝工作,我们这么高贵的人类又不需要吃东西,只需要空气中的魔力就能生活了,为什么还要工作。
象我现在这样,连衣服都不用穿,根本就没有可以花钱的地方嘛,把问题报告给上边,他们再让我去上班怎么办,很累哎。
哎呦,我来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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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那个感染者浑身上下一阵痉孪,一个婴儿就随着破裂的羊水一起喷了出来,肮脏的液体甚至打湿了响弦的腿甲,那感染者的身体几乎在立刻就变成了暧昧的淡粉色,随手一扯把脐带扯掉,就添加了不远处的狂欢,只留下一个猴子一样丑陋的婴儿在地上蛄蛹。
说来也奇怪,那小孩既不哭也不闹,而是像羚羊一样的野生动物死了自己撕掉了身上的胎衣,睁开了眼睛,然后尽量远离那些到处乱滚的大人,只是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还没爬几米就被一脚踩断了脊椎,没了动静。
“我小时候去教堂蹭饼干吃,来照顾小孩的那个志愿者会给我们讲圣经故事听,说索多玛是堕落的城市,上帝要毁灭他们,先知求情,说五十个善良的人就不毁灭他们,先知觉得太多了,上帝就降到了十个,结果到头来都找不到十个好人。
现在我觉得吧,耶哥还是太仁慈了,我自愧不如。
响弦叹了一口气,抽出了自己已经八十多年没有用过的行刑剑。“愿我的慈悲大于我的怒火。”
手起刀落,三个叠在一起的身体被痛快地砍去了脑袋,但是没有人在乎,反倒是有人兴奋地对着斩断的气管和头颅进行输出,可把响弦给恶心坏了。
十分钟后,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的响弦沉默地走出了房间,这下子,响弦是见人就杀,见人就砍,猩红色的高浓度魔力混着透明的鲜血在响弦疯狂但又干脆利落的推进下飞溅得到处都是,让整个太空电梯都散发这着一股难闻的硫磺味。 现在处理掉一个感染者需要两刀,一刀枭首,一刀捅心,杀死宿主,并杀死寄生虫。
死神曾给予响弦死者的力量,每当他杀死一个人,那人的力气和体魄就属于响弦,只是后来响弦成了一个政客,再也没有了亲手杀人的机会,这个奇迹就一直被响弦搁置。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曾经自己用死神魔药当毒药用的的时候不小心喝了一口,得到了这样的力量。
力量在响弦的身体里好象大江大河的水奔涌流向大海,力量奔涌的感觉比九龙拉棺带来的力量感还要强烈,但越是这样,响弦就越愤怒,不是对这些被寄生的人,也不是对那些寄生虫,而是这件事背后的阴谋。
因为他后来发现,自己就是不杀寄生虫也没有任何关系,这种虫子在宿主死亡后不过一分钟就会自然死亡,这根本就不是自然能诞生的东西,而是一场纯粹的生化袭击。
愤怒在翻涌,响弦甚至能听到有金戈铁马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无数的人在他耳边呐喊和求救,就仿佛巨龙在他耳边咆哮,好象心里有个声音要他就这样一直杀下去,一直杀下去。
但响弦还是忍住了,硬是在找到了那个珍贵的黑匣子之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