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卡巴卡巴拉,一个普通的凯门人,有三个儿子,并把三个儿子都送进部队,以对抗邪恶魔族佬的英雄父亲。
当然,不只是他,他的四个妻子还有他的父亲以及他的儿子们都为能参军而骄傲。
有道是万年世仇血未寒,帝国在拜舍尔星系的史诗级大捷实在是令人振奋不已,一想到至高王那振奋的演讲,玛卡巴卡都觉得自己振奋不已。
但还是有些事不是那么让人开心的,比如说他的三个儿子都被定性为失踪。
邪恶的魔族佬抓走了他们的孩子,至今不明,但谁都知道,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说不难受是假的,于是玛卡巴卡请了一天假,买了几瓶乙醇在家里买醉。
荣誉是真的,悲伤也是真的,死亡也是真的。
玛卡巴卡打了一个酒嗝,又打开了一瓶,一饮而尽,属于父亲的愧疚和帝国的荣耀交织在一起,第一次,他对复仇和荣誉引起了深沉的思考。
“万年前的仇恨真的这么重要吗,玛卡巴卡?你的三个儿子都已经没掉了。”
玛卡巴卡吃了一口仙人掌干,又长叹了一口气。
“复仇当然是正确的,亲爱的,如果仇恨得不到声张,那我们这万年的准备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也为我们的宝贝悲伤,但他们死了,我们的仇恨就更大了一些。 血债累累,血债血偿,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还未出征的战士们祈祷,期待他们早日战胜可恶的魔族佬,还我们的儿子们一个公道。”
“也许你是对的,孩子他妈。”
玛卡巴卡的触手和妻子的触手紧紧的缠在了一起,气氛已经到这里了,再不生点小骆驼为国出征就说不过去了。
“你还是那么漂亮,亲爱的。”
“哦,亲爱的。”
“你们这些该死的狗男女,我恨你们。”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个人触电似的分开,他们顺着声音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自己的三个儿子之一。
他的三个儿子都回来了,说话的就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
他们穿的是破烂不堪的帝国制式装甲,大儿子左半张脸被打成了肉糊,二儿子触手断了一半,肠子和上吊绳一样耷拉在地上,三儿子胸口开了一个大洞,每次呼吸都会有大量的血泡从肺部涌出。
“我们都不想去那该死的军队,我想去学艺术,我要去做一个艺术家,而不是在异国他乡吃枪子!
你知道我在里面受到了多少欺负,你知不知道我死的时候有多冷。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一边喝乙醇,一边做你的复仇梦!” 大儿子走过去,强壮的触手柄玛卡巴卡推翻在地。
血泪从他们的脸上涌出,三个人同时指着他们的父母,用最歹毒的话说着最深刻的诅咒。
“我诅咒你们,你们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你不配做我的父亲,你也不配做我们的母亲。
我们诅咒你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流出脓血,诅咒你们浑身血肉都被火焰灼烧!
我们复仇你们!我们诅咒你们!”
歇斯底里的尖叫从玛卡巴卡夫妇的口中发出,玛卡巴卡想要逃跑,但是他的妻子已经被吓的触手瘫软,无法动弹了。
他们阵亡的三个儿子凶神恶煞的扑在他们身上,扯断他们的触手,撕开他们的胸膛,用肠子勒断他们的脖子,在如此这般残忍而漫长的折磨之后,玛卡巴卡终于昏迷了过去。
在剧烈的痛苦中,他终于不再纠结什么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