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老人家,初见他时又是一把的长胡子,她便以为他已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仙君,只是保养得宜而已,却没想到他真的不过正值青年。
怪不得,怪不得,姮婆总叫他小子,原来他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子。
沉夜没由来地,脸红了红。
她正与他争论,为何要脸红?沉夜转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句辰手中本来握着的一只金蟾蜍却突地动了一下,咬了他手指一下。
句辰手指轻轻一弹,那只蟾蜍已经被甩飞了出去,那蟾蜍一窜,就不见了踪影。
句辰凝眉看着自己的手指上冒出的一颗血珠,若有所思。
沉夜沉默不过一刻钟,心中那心心念念的书中断章又跳了出来,她又忍了一刻钟,就已经没了骨气。
她对着句辰的说话语气已经变成哀求:“求求圣君,让我好好看书吧。”
句辰却已是再也无话。
他不说话,就是真的不说话了。
这个人很记仇,这个人睚眦必报,这个人枉为圣君,这个人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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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不能再看风月集,又不愿听经,只好咬牙,没日没夜在句辰袖子里呼呼大睡。
可是,她睡也睡不好,乾坤袖动不动就翻转下天地,沉夜只好用力打起呼噜。
这几日,空明天有个奇景,肃穆的法会上时不时会飘荡起一阵震天的呼噜声。
众星君不敢骚动,只偷眼去圣君。圣君还是高坐莲台,巍然不动。
谁敢在圣君的袖中打呼噜?那自然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沉夜。
星君们对沉夜的这个散漫态度那个义愤填膺,那个捶胸顿足,连与沉夜素日交好的星君,都跺脚骂了几句小妖精。
小妖精?到底谁才是妖精?不说为祸的才是妖精么?如今到底是谁为祸谁?沉夜不服。
无奈句辰的宝相庄严依旧,沉夜的懒骨头模样也是依旧,时日久了,他们也不得不习惯,习惯地将对沉夜的不顺眼放在心中。
沉夜也不知道这样在句辰袖子里呆了多少时日,久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傻了的时候,她却在睡梦中被一阵突然而来的吵闹声吵醒。
吵闹声刺得沉夜耳朵生疼,沉夜揉了揉耳朵,睁开眼睛一看,不禁目瞪口呆。
她竟已经身处一片祥云之上,祥云下方却是一个闹市,这吵闹声就是那闹市传来的。
祥云上方还端坐着一个人,长袍翻飞,手握拂尘,正是仙姿飘逸的空明天圣君句辰。
沉夜十分莫名其妙。
句辰却指了指这闹市中的一个铺子,对沉夜问道:“这里如何?”
沉夜按住耳朵,问道:“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到了此处?”
句辰却只斜斜地看了沉夜一眼,慢悠悠道:“你看这里南来北往,你说在这里开个粥铺,生意会如何?”
沉夜吓了一跳,句辰难道是被气傻了?怎么竟说出了这样有烟火气的话来?
沉夜小心翼翼看了下方那个闹市一眼,发现此处与逐日城完全不同,充满烟火气息,来来往往的人中也并无任何灵力波动,只是些凡人。
这里难道是真正的凡间?难道句辰要带她游戏凡间?沉夜心中一阵雀跃。
她看了看那铺子四周,果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她极认真地点点头,“料想会好,只是然后呢?”
“然后”句辰只看着沉夜,不再说下去。
“然后什么?”沉夜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