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自她脸颊上刮过,扫落沉夜的几根发丝。
耀快,句辰更快,挥手已经将耀的剑夺在手上,仙君威压立刻加诸在耀的身上。
耀脸色苍白,站立不稳,退了几步,却仍是努力挺直背脊,傲然一笑道:“我以剑气结出霜花,欲献于仙子。”
耀虽然踉跄了几步,站得却极其巧妙,正好用身体挡住了众星君的目光。众星君闻言,虽欲探身去看,却又碍于句辰,不好太过直接。
沉夜细看那柄泣鸣,那剑身上竟然真的结出了霜花。
霜花一朵朵小小的,一点也不起眼,比不上牡丹,比不上海棠,甚至比不上墙角的夕颜,小花歪歪扭扭地长着,身上带着骨刺,分明是凡黎花的模样。
沉夜眸光一黯,心头好似被刺了一下。那些年,耀总是会去冰源洞,为她去采凡黎花。
耀目光灼灼,只是盯着她看,大胆而又炽热,好似在荒泽。
端华看着霜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未见过。”
句辰淡淡扫了那霜花一眼。沉夜心头一跳,好似漏了一拍。
端华认不得,可句辰一定认得,那么他自然已经猜到耀的身份。
沉夜轻轻从句辰手中拿过剑,将霜花抖落在酒水中,霜花在酒杯中浮动了几下,沉没不见了。沉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句辰手指一动,沉夜手中的剑瞬息飞回到耀背着的剑鞘中。
“父君不喜欢耀舞的剑么?”端华看向句辰,眉眼间有些忧愁。
句辰不语,拍了拍端华的头。
端华对着耀挥了挥手,耀恭顺地低下头,退到一旁。
耀从不低头的,在荒泽时被族人打得鼻青脸肿时也不低头的,可现在他却对着端华低了头。
沉夜闷头不语。
星君们又开始饮酒,句辰也被劝了不少,再没有同沉夜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夜突然听到有人问她:“便是他教你识的字么?”
沉夜回过神,看见句辰带着微薄酒气站在她面前,眼眸虽还是如同清风朗月般,眼角却微微有了点绯红。
沉夜老实地点了点头。
句辰自己喝了一杯,又倒了杯酒给沉夜,轻声道:“陪我再饮一杯。”
沉夜没想到句辰也能劝酒,她本来酒量浅,闻着酒味便要醉三分的,却还是一杯饮尽。
句辰看她喝完一杯,竟又道:“再来一杯。”
如此,沉夜一杯接一杯地被句辰将酒劝了下去,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十分醉意。
她睁着迷蒙醉眼,好似看到耀起身扶她,却被句辰挡开。
怎么回事?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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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不知自己如何回的洞府,醒转时,看窗外已是月影娟娟。
沉夜口渴得厉害,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却看见句辰坐在她的床头脚踏上,单手拄头,闭着眼,似在熟睡。
句辰的腿很长,坐在脚踏上时,只好将腿伸得很直,看着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沉夜不想吵醒他,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一杯茶却已经飞到她的手中。
沉夜喝了一口,发现脑子还十分昏沉,她含混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句辰没有睁眼,好似还在沉睡。
沉夜笑道:“我已经领了你的好意,你怕星君们欺负我,所以今日特地待我如此,多谢。”
句辰却突然睁开眼睛,眼里竟有些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