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滚。
啧啧啧,咯咯咯,小莲生子们提起红鸾星君总是要吧唧一下嘴,默契地相视一笑。
沉夜将额头几缕碎发往后一撩。
在凡间时,她可是与各路花魁斗过好几回的,从来也没落过下风,谁怕谁?
红鸾星君却已经觉察出不对,皱眉道:“稍安勿躁,小心她狗急跳墙,将姻缘簿毁了。”
沉夜本来就是要以此威胁的,听闻此言,倒省得她开口了,她微微一笑道:“星君,我不白要你这姻缘簿,你总共输了我一千三百次,就将这姻缘簿借我一千三百年,如何?我这一葫芦的丹药也不要了,就当送你了。”
红鸾闻言,皱眉道:“天地间,没有哪位仙家荒唐到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外借的。”
沉夜正待再劝,一个满脸红粉菲菲的圆脸小星君却看着那一葫芦的丹药,吞了口口水,居然开口对着红鸾劝道:“要是能得了这丹药,星君倒也不亏。再说了,星君此刻也是无可奈何,这定身符说来都是圣君的因果,星君不如答应了她,成全了这因果。”
红鸾星君被劝得显是已经有些意动,那小星君趁势又道:“只是这小魔王怕是不能信守承诺,星君若是有法辖制她,便好了。”
红鸾星君眉目一凛,道:“粉团儿,法子我自然有的。”
沉夜闻言看向眼前这个粉扑扑圆滚滚的小星君,心道粉团儿这个名字当真是最形象不过。她在人间也抱过一个粉团儿,当下对这个小星君好感倍增。
沉夜大笑,摆手道:“你们姻缘府未免太看不起人,你以为所有人都与你们家星君一般爱耍赖么?”
红鸾此刻倒未动怒,声音愈发地柔媚,“人生来便有两种性子,人人捧他做正人君子,他说不定就一辈子真做了个正人君子;可若人人贬他做小人,那也便怪不得他了,撒泼打滚偷奸耍滑的小人怎么就做不得?这一时一刻的转变,由不得身,也由不得心。你说说,我如何能信你?”
沉夜不以为意,目光闪动,笑道:“谁说的,我就想做个万事随心的人,我想做好人就做好人,想做坏人就做坏人,与旁人无关。”
“小沉夜,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不要变卦。”红鸾星君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道:“你若肯听我的话,发下血誓,我可以将姻缘簿借你一借。”
血誓是什么誓?
沉夜一时没能会意,她又不修炼,又不用顾及什么道心,誓言对她一向没用的。她一向认为誓言不过风吹吹就散的事,这红鸾星君不信人心,却只要她发下一个誓言便让她拿走姻缘簿?
红鸾星君那双妩媚凤眼却像是看穿了沉夜心思,“我虽自红尘中来,却是在天山之巅悟道。那一日,我见一只黑熊咬死一只白鹿,黑熊长得蠢笨,白鹿却极是灵秀可爱,一时心意烦乱,将那黑熊灭杀,回身却见草丛中的黑熊幼子,竟长着一身白皮,与那白鹿一般灵秀可爱。那熊子在风雪之中瑟瑟发抖,想来是饥肠辘辘,只怕活不过三日。我于心不忍,将那熊子养在身边。熊子心性愚顽,并无慧根,我便放任它玩闹,打算养他终老。可有一日风雪后,它却突然不见,我本想用法力去寻,却突然心头狂跳,心中隐隐有感。三日后,我在一处冰原看见那白熊腐尸,已被咬得千疮百孔,却是被一群冰狼咬死。”
沉夜听到这里,忍不住道:“白熊怎么会打不过冰狼,定是被你养坏了。哎可是你若不养它,它早就死了。”
红鸾星君眸光一闪,看向沉夜,“我自白熊身上取了三滴血,以血画额,终悟因果道。”
沉夜见他脸上隐有圣光浮动,已是仙家至圣庄严相,心中略微有些惊诧。
红鸾星君的一双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