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护法了么?为何非要拘住他们的元神?
句秧是不是眼瞎了耳聋了,看不见、听不见么?
为什么轻飘飘来一句‘发誓有用的话,还要修炼干嘛’,就将他们囚禁到了现在?
他们生气,很生气,句秧他们是惹不起了,可他们起码能弄死他的小奶娃崽子。
句辰写在此处,在纸笺中殷殷嘱咐:鹤鹿将那些人骗去蓬莱,只为了有朝一日杀了炼丹,所以千万小心,不能念动最后一句法诀真言,让他们的元神解脱,一旦他们的元神解脱,他们便会先杀了我,然后再杀死天界每一个人。
但是,句辰嘱咐完,又说: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他们看着我一点点长大,看着我蹒跚学步,看着我牙牙学语,后来又看着我受尽冷暖,他们竟真的一点点地变成了我的左右护法。夏天天热的时候,他们会给我打扇,冬天天冷的时候,他们会给我盖被。
打扇?盖被?
沉夜目瞪口呆,抬头看着二老。
“所以那天象”
忍住,一定要忍住。这个时候笑出来,当真太不尊重人了。
那天象,如今想必他们自己想来,都会觉得耸动。
鹤春此时也将目光从纸笺上收回,阴恻恻笑道:“当真气死我了!总有一天,我们一定弄死这个奶娃崽子的。”
鹿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一万多年了,到现在我们的元神还实实在在捏在奶娃崽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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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只好暂时先不生气,先不生气”鹤春闭目忍气。
鹿春点头道:“还好那小奶娃崽子从小就长得丑,呆萌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玩,不可爱。”
“喂”鹿春说着,看向沉夜,一脸傲然:“实话和你说,那个小奶娃崽子如今这个样子,我们不是没有见过的。那一次他也是如今这副模样,然后,然后就是天翻地覆,天塌地陷。”
沉夜不解问道:“上一次是什么意思?”
“他犯糊涂了,他的话你也听?”鹤春突地睁眼,接话道:“我们只是一时没看住,被那神泽洞底的远古气息拦住,一时跟丢了人而已,怎么一出来,你们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对对,你今日只为了在姻缘簿上写上句辰二字,就可以将自己的心头血放干,那么有朝一日你不欢喜了,也可以将句辰的心头血放干。”鹿春道。
沉夜闻言,想了想,竟觉得他们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问道:“难道因为我是一个狠角色?”
“狠角色?”鹤鹿上下打量了沉夜一眼,异口同声,笃定地不能再笃定得道:“你一定是个狠角色。”
鹤春盯住沉夜的眼睛,“你这个女娃娃,眼睛里分明有一种东西,和我们眼中的是一样的。”
鹿春点头道:“是毁灭的气息,是总想着有朝一日要毁天灭地的气息。”
沉夜哈哈大笑。
饶是这两位人老成精,这一回子,却好似看走了眼。
每个荒鬼从小都被阿娘教育,有朝一日要走出荒泽,做一个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可沉夜在空明天却只是白担了一个混世魔王的称呼,每日昏头昏脑,只知道吃喝玩乐,只知随心所欲。
她真的过得太过惬意了,如今一心想着的是要与一个男子成婚。
荒泽之母要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活过来。
可是,荒泽之母虚无缥缈,谁也没见过。荒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