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询问几个炽家家人便可分明。”
赤寰女闻言,立刻道:“我便可作证,炽肃他虽然表面上对折丹星君躬敬,实则他午夜梦回之时,经常咒骂折丹星君,此事家中几位老仆都十分清楚,一问便知。”
众星君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的同时,对着炽肃唾骂不已。
炽肃看着生死笔下炽府的一举一动,冷笑道:“无需查证,我与她的确早已如水火,告诉你们也是无妨。”
炽肃此刻的声音好似带着种古怪的金石之声,听得人心头突突地跳。
“她不是我的母亲,她对我好,不过是因为她要做最知礼的主母,要做她的炽家大夫人。她不过一直欺我年少,以为我看不穿她的心思。”
“折丹星君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句辰冷凝道。
炽肃不屑道:“那你以为她是怎样的人?以为她温柔和善?以为她高尚伟大?她在你面前当然是如此,你是圣君,是先天帝唯一的孩子,与你亲厚,她将来自可以利用你在三界翻云复雨。她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有目的。”
沉夜听到此处,再也忍耐不住,走到炽肃面前,道:“听你之言,你既已认定折丹星君不是你的母亲,对她有诸多不满,你是否已经承认是你杀了折丹星君?”
炽肃故作惊诧看向沉夜,恭躬敬敬作了一揖,问道:“这位仙子,你是哪位?是那个来历不明天生天养的灵物?空明天诸星君在此,有你说话的地方么?哦,难道是因为圣君与你亲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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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肃说到此处,故意一顿,满脸皆是徨恐之色:“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随意诬陷一个星君。今日你诬陷我还好说,他日你是不是也可以随意诬陷其他星君?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请圣君这便放我去领罚,还是说空明天从今往后都不再以诸天之法处事?”
这几句话虽是狡辩之词,然而显然句句都敲在了众星君的心上。
若空明天不以诸天之法处事?众星君皆垂目诵经。
炽肃却接着道:“众星君中有许多比我年长的,应该都还记得那场几乎毁灭空明天的灾劫,若当真没有了诸天之法,大威能者便能为所欲为,那才是真正毁天灭地的大灾难。”
沉夜不知炽肃说的是哪场灾劫,她回忆了下,仙历上只记载了一场差点毁灭空明天的战争。
那是万年前妖族发动的一次叛乱,据说那一次,妖族有位女子率领妖族居然攻到了京玉都的天门外,京玉都眼看不敌,幸得空明天句辰圣君率领星君前来助阵。然而,那场大战惨烈至极,空明天星君死伤无数。炽肃口中差点复灭空明天的大战应该说的就是这场仙史上着名的“西川之叛”。西川乃是妖族当时的都城,于是便以此命名。
只是这与炽肃话里话外的‘大威能为所欲为’有何关系?
沉夜默默低头思索,不管如何,此刻她不该再多言,免得给句辰惹来麻烦。
炽肃口舌如此锋利,着实出人意料。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谦和恭顺的模样,吃了亏也是闷声不响的,没想到他竟如此敏锐又缜密,这样的人着实难以对付。
众星君此刻不免又想起了折丹,单论这一点,这人的确与折丹当年有几分相似。
句辰星眸微眯,看向众星君道:“诸天之法下,不管是空明天星君,还是童子,抑或是一草一木,但凡开灵智者,是法平等,无有高下。”
句辰此刻的面容隐隐泛起一种晶莹玉色,让他看起来圣洁而又高贵。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温和,这番话由他说来,无端地就可以安抚惶惑人心,让人如沐和煦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