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宓千秋的喊声,整个宣瑞城上空飞起一列列的荧州国金甲士兵,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天空中现出了一道金光,劈开了云层。
一列列天兵踏云而来,铠甲如霜,手中冰刃敛着沉沉寒芒。
“荧州国无辜戕害我族老者,灭!杀!”
一阵阵肃穆的喊杀声传来,好似千军万马同时开口咆哮,震得人心头发闷。
四散飞去的荧州国士兵们好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兜头网住,不管他们如何挣扎反抗,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慢慢回到宣瑞都城上空。
宓千秋双目赤红,看着那被网住的士兵,面容却慢慢地沉静下来。
她握紧手中的长戟,对着天空,喊道:“好不要脸的仙族,你们设下陷阱,原是为了杀”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已经有无数把飞剑朝她急射而来,瞬息,她已经被飞剑戳成了一个血人,死不瞑目地睁大眼睛,看着她身后的荧州国子民。
玉娇目瞪口呆看着身体被飞剑戳成一个个血窟窿的宓千秋,看着哭叫哀嚎被屠杀的荧州国士兵。
遮天蔽日的银翼,遮天蔽日的黄金战甲,遮天蔽日的箭雨,仿若不过都是一场虚妄。
荧州国士兵的鲜血漫天落下,好似一场倾盆血雨。
雨,下了许久许久,下得玉娇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浸湿。
玉娇呆呆看着天空,看着刚刚灭了他的国家还在欢庆的荧州国士兵转瞬被屠杀殆尽。
过了许久,玉娇艰涩地开口问道:“是天族的陷阱,对不对?”
笑笑翁拉过几个老仙人的尸体,为自己和玉娇挡住血雨。
“这次的确设计得精妙,当真不得不佩服。”笑笑翁的语气中竟带了一丝赞赏。
玉娇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仙族不想要再承担老仙人们的俸禄,所以设下这等毒计,趁着荧州国攻打我宣瑞之际,杀了老仙人们,然后嫁祸给荧州国,对不对?”
“开拓思路,年轻人,开拓思路。”笑笑翁饶有兴致地看着玉娇,仿若还是当年那个慈爱的恩师,循循教导道:“你能想到这步,也是不错,可对于一国之君来说,却还是不够,所以最后你会失去自己的国家,甚至失去自己的身体。”
笑笑翁道:“从一开始,荧州国攻打宣瑞便是京玉都鼓动的,否则你觉得荧州国能这么轻易拿下宣瑞吗?荧州国与宣瑞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彼此熟悉,宣瑞这次怎会如此不堪一击?你发现没有,这次荧州国的箭矢特别锋利,宣瑞士兵几乎无从抵挡,想来应是京玉都提供的。甚至”
玉娇急急问道:“甚至什么?”
“甚至,我猜想,当年最早那些鼓动老仙人来宣瑞养老,也有可能是这计划的一部分。”
玉娇不可置信地崩溃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天界不是我们三界的领袖么?句秧不是最正直无私的么?他们为何如此对待我们?”
笑笑翁却对着天空拱了拱手,笑着感慨道:“天帝当然是最好的天帝,只可惜,这些年京玉都实际掌权的人却不是他。所以,我说啊,这个既然做了天帝,就要一心一意去做,否则苦的可是天下苍生哦。”
玉娇却已经听不清楚笑笑翁在说什么了。
这个世界,当真是他认识中的世界吗?
翻天覆地,翻天覆地。
笑笑翁却还在他耳边唠唠叨叨:“你说这双仪有什么不好的,那皮肉,长得丰润又细滑,你若那时候肯从了,得了她的庇护,我也就死心了。”
笑笑翁说着说着,眼中的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