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我本修的是我父君所创的天机道,后来却与句辰一起拜在了了道祖门下修习情心道。当年,我与师弟一起,日日抚琴舞剑,很是相得。”
原来她不是跟着巫仓长大的。
沉夜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中竟是无由来地一松。
而让她有些惊异地是天后竟如此直接谈论起她与句辰的过往,好在沉夜一向看淡过往,心中却又对天后的直率欣赏了几分。
天后已继续道:“师父只有我与句辰两个弟子,自小我与师弟朝夕相处,便觉得以后定是非师弟莫嫁的,师弟应也如此想。长大后””
天后说到此处却是顿了顿,看着沉夜微微一笑,竟是在卖关子。
沉夜此刻竟是极其配合极其乖巧地奉上一杯茶,饶有兴致地问道:“接着呢,长大后如何了?”
“接着接着便是长大后,我遇到了嬈儿,哦,就是如今的天帝。”
三千世界,谁人不知天帝大名帝嬈,可是恐怕也只有天后一人,可以称呼他一声嬈儿。
沉夜不自觉轻轻弹了弹鬓角发丝。
天后笑盈盈看着她,继续道:“那之后,我才发现师弟其实无趣的很。他小时候还好,也是喜欢调皮捣蛋的,我和他还能玩到一处。有一天,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温煦谦和起来。于师弟而言,此生只有修、读经这两个爱好,动不动就要闭关百年。哎,真是可惜啊,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天后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慨,对着好皮囊加重了声音。
沉夜深以为然。
特别天后说到句辰动不动闭关的毛病,真的也是她的切肤之痛。
沉夜不住点头,只天后说句辰温煦谦和时,犹疑了一下。
句辰也曾经温煦谦和过么?沉夜想起句辰如今垂目端然的模样,当真是无法想象。
天后突地一拍掌,极是赞许地看了沉夜一眼,却像是会读心般,接着又道:“师弟以前当真是极温煦的。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河,皎皎如玉树,萧萧立风中。他是那种无需做任何事,也可以让每个人都欢喜他的那种人,只是后来有了些变故。”
什么样的变故?
天后说到此处,声音沉了下来。
沉夜的心思也跟着天后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沉夜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沧海镜中,句辰看着一个女子时脸上的笑意,那时的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暧洋洋的,难道这就是天后口中的温煦么?
天后的身子却突然朝沉夜微微一倾,问道:“近日我也听说了许多空明天关于我与句辰的流言,但我与辰弟彼此只有姐弟之情,并无其他。你信么?”
沉夜想了片刻,回道:“我信。”
天后讶然道:“众口铄金,为何偏偏你信?”
沉夜咧嘴一笑:“若我说凭直觉,好似我是个笨蛋。你刚才也说了,你是巫仓之女,他是句秧之子,你二人若是有意,谁也阻止不了。而若你二人当中一人有意,以你们的性子,应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天后闻言,抚掌赞道:“果然是辰弟选中的女子。”
沉夜不喜欢选中这个词,正要开口。
“不说他了,”天后却喝了口茶,慢悠悠又道:“我与嬈儿相识后,便将辰弟抛却脑后,做下了几件很对不起他的事。”
天后顿了顿,才道:“嬈儿虽是有趣,心思却很深沉。他有一十二宫天妃,我能做天后,只因我乃了了道祖的弟子,六祖巫苍的女儿。”
天后这话却是说得十分重了。
天后天帝之间原来有嫌弃么?这便不是一般的家长里短了,这是天家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