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天后这下子看起来极是满意,眼波一转,竟有了几分狡黠之意。
这神态沉夜再熟悉不过,与句辰眼里偶尔闪过的狡黠神色一模一样。
“辰弟么,是极擅长骗人的,他若要骗人,便能骗的天衣无缝。我倒是不担心他,只怕你”天后说到这里,又顿了一顿。
这么爱卖关子的天后,不去凡间做个说书人真是屈了才,大大地屈了才。
沉夜接了天后的话,“只怕我被人蒙蔽又不擅长说谎,倒害了他?”
天后看了眼沉夜,语重心长道:“师弟皮囊生得太好,女子又大多看重皮囊,并不管他有无情趣。他身旁多的是觊觎他的人。要知道,百般人,万般心思,打杀是打杀不干净的。”
沉夜心头一震,天后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她对近日空明天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
沉夜谨慎地点点头,回道:“以后我定会小心。”
天后满意,也不再管沉夜愿意不愿意,又用手轻轻抬起沉夜的脸,细细盯着看起来。
她们靠得这样近,沉夜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的妙目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看,脸不觉得涨红起来。
天后脸上却露出了慈爱之色,“看来是个从小没娘的,被人疼爱得少。”
沉夜叹了口气,此刻她不得不甘拜下风。
在天后面前,她混世魔王的本事不仅一招都使不出来,反而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成了她手中任她把玩的一只转着的陀螺。
“好了,闲话说完,该说正事了。”天后却突然正色起来,“你可知哀家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这是天后第一次在沉夜面前用“哀家”二字。
沉夜回道:“天后来此,定是要做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倒是聪慧,真真可造之材,”天后说着已经收了正色,神色懒洋洋地瞄了眼沉夜,轻描淡写地道:“我今日来是给我家辰弟送一杯毒酒的。”
今日天后如此反常,沉夜心中其实已经隐隐有预感,天后要做件什么大事,只是她却没有料到天后竟是来送一杯毒酒。
刚刚不还是在和她说她与句辰情同姐弟吗?
那不应该是如同她和昆仆一样吗?
她是绝对不会杀昆仆的,她自己死,也绝对不会杀昆仆。
沉夜皱眉问道:“什么毒酒?”
天后认真地解释了起来:“三千世界中最毒的毒草,名唤诛颜,长在冥河之中,由冥河千万年的怨气凝结而成。诛颜见血封喉,不消一刻,即便是创世先天帝和师父,也要灰飞烟灭。不过诛颜虽毒,有点却很好,服用之后,即便内里五脏俱损,皮肉却是不腐,不会伤了辰弟的好样貌。我想了许久,觉得只有此毒才配让辰弟服用。”
天后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沉夜,好似猫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她明明可以在来的第一天便表明来意的,却偏偏要在今日。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捉弄她么?她在等着这最后时刻看她加倍的崩溃?
沉夜冷笑,只可惜啊,有一点天后不会不懂,一只像沉夜这样的荒鬼,虽然也会惊惧,可是多年的荒泽生活,在凶兽的利爪下的磨练,却让她越是惊惧,越是要磨尖利齿反抗。
天后看着眼前的沉夜,眼神中渐渐地有了些失望。
“你果然不会乞求哀怜,”天后笑起来,“说来,你看看起来当真像一只冷静的野兽,一只濒死却还要咬人一口的野兽。”
沉夜看着天后笑颜上逐渐转冷的眸子,心道这世间果然有许多不同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