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文权细思片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这世间有什么事情能瞒过鲲鹏老祖,更何况如今在他的凌虚界中,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感官之内,不如坦白来意,以真心换真心,或还有几分胜算。
“有意思啊有意思,句辰竟会中诛颜草,谁能让他服下此物?”鲲鹏老祖看了沉夜一眼,眼里竟闪出兴奋之色。
沉夜不解他为何如此,却仍是回道:“他是为救我服下的。”
“他为何救你?”鲲鹏老祖刨根问底。
沉夜正了色,回道:“他是我未来夫婿。”
“什么?”
鲲鹏老祖大吼一声,一跃而起,竟直冲洞顶,将洞顶撞出一个大洞,碎石簌簌落下。
众星君连忙护着端华躲开。
耀却镇定自若,一直站在沉夜身侧,沉夜身旁碎石纷纷而落,没有一颗砸在她的身上。
鲲鹏老祖落在沉夜和耀身前,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看护着沉夜的耀,唉声叹气,“宠,太宠了,这样宠,要宠坏的,要宠跑的。”
耀傲娇地转过身去,不看老祖,脚却轻轻踢了一颗石子一下。
“你为何要嫁句辰?”鲲鹏老祖上下打量沉夜。
沉夜以为他与旁人一样,要质问她句辰为何竟要娶她为妻,没想到他却满脸哀戚道:“你要嫁给句辰,那我家小宝娶谁?”
耀闻言,看向沉夜,目光沉沉,他仰头对鲲鹏老祖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再唤我小宝。”
鲲鹏老祖满脸不忿,“上一次,你们在竹屋,难道竟没有互许了终生?小宝啊小宝,你怎么这么没用,竟被人抢走了媳妇?”
沉夜脸皮再厚,此刻也不免红了红脸。她不由地看了耀一眼,却发现耀也正在看她,只是那神色却与看老祖时不同,满眼含笑,好整以暇。
沉夜想了想,觉得此时最好先稳住鲲鹏,若他再蹦一次,只怕这山洞都要被他撞破了。沉夜笑道:“你家小宝也是我家小宝,他不娶我,便能一直做小宝。”
众星官听到此处,即便是季星炽离也已是满脸的义愤填膺,端华更是捏紧了拳头,看着沉夜眼神不善,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们一早知道沉夜喜欢调戏男仙的毛病,好在并未有实质,如今竟然蹦出来一个小宝,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竹屋什么互许终身的事。
众星君泣血。
苍狼已万分悲愤道:“你这无德风流成性之人,将来如何做得空明天女主,也不知道我们英明神武的圣君到底是看上你何处。”
当真是硬骨头。沉夜叹气,看向文权。
苍狼又又被禁言了。
鲲鹏老祖却摸着胡子沉思道:“你这女娃娃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没有道理。”
耀那双含笑的眼睛却已经凝成了霜。
沉夜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身形已经旋成一阵怪风,不见了踪影。
沉夜突地发现自己发髻散落,才知道自己头上的一根红色丝绦已经被那阵怪风卷走了。
这丝绦本是句辰所有,在夕月湖底被沉夜要了去。沉夜叹了口气,只能随他。
鲲鹏老祖见耀走了,也想走,却被沉夜一把拉住。
沉夜叹道:“瑶姬仙骨虽是老祖珍爱之物,沉夜还是厚颜求老祖暂舍于我,以后我愿为老祖驱使,给老祖做个仆从。”
沉夜心中七上八下,就怕鲲鹏老祖拒绝,没想到鲲鹏却是嘿嘿一笑道:“什么好东西?那破落娘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