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巨大无比,冰晶雪白,仿若巨人之城。
耀和沉夜正坐在一颗足有三人高的灵花上。二人相对无言,只默默看花。
灵花随风摇曳,花瓣暖呼呼的,软绵绵的,沉夜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摇晃着,睡意不觉得一阵阵袭来。
这几日,她真的太累了。
自从句辰出事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睡过。
她虽有血丹,却不比真正的仙人,并无法只食风露不眠不休,会累,会饿。
“真想睡个几天几夜,睡个天昏地暗。”沉夜说着,浓重倦意袭来,可是刚闭上眼睛,边立刻又想起了句辰。
她没死成,却不知道句辰会不会死。
一颗泪落下,落在花瓣上,花瓣竟瑟缩了一下,卷了起来,将她和耀裹在了里面。
花朵馥郁的香气铺天盖地像沉夜袭来,柔软的花瓣好似在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耀看着沉夜,不可置信道:“你竟学会了哭?”
沉夜连忙擦了眼泪,满脸惭愧。
荒鬼是不会哭的,也看不起眼泪。
沉夜道:“在空明天学坏了。”
耀看着沉夜眼角的泪痕,撇了撇嘴道:“虽然他教会了你哭,我却教会了你笑,笑总比哭好。”
“真的要如此计较么?”沉夜无奈地问。
“每一毫厘,都要计较。”耀一边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边伸手想帮她包扎手臂。
沉夜却将手背在了身后。
句辰说过,再不许她与其他男人亲近,她答应过,便不能负。
耀没有伸回手,而是用定身咒将沉夜强行定住,细细地帮沉夜将手臂包扎好,又将沉夜身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还是那块牛皮糖,沉夜无力地想。
”你现在的这张脸是端华给你的?”
耀做完这些,解了沉夜的咒,将手枕在头下,侧着身子躺着,看着沉夜。
沉夜点头,他现在才问她,可见他早已知道这张人脸本是端华之物。
“什么好东西!你要她的这个东西做什么?”耀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带着玩。”沉夜不与他争辩。
耀仔细地看了她两眼,眼神中有些异样,“你原比这要美上许多。”
沉夜本是最在意美丑的,此刻她却忧心句辰,没有心思与耀说这些。
“你真的要为句辰做到这个地步么?”
沉夜知道他误会了,以为这张脸是为了取悦句辰而戴,然而沉夜只是仰着头,舒展了了下四肢。
立刻,她身上的伤口让她疼得瑟缩了下,沉夜自嘲笑道:“废话,我与他已是要做夫妻的人了,应是为他如此的。”
耀的眼睛暗淡了下来,“你不怕疼了么?不怕挫骨扬灰了么?”
“既要做夫妻,便要一生一世,便是要为他挫骨扬灰,我也是不怕的。”沉夜笑着说。
耀沉默下来,扭过头去,不再理沉夜。
洞内寂寂,远处有寒鸦,却不知为何,竟被一阵风惊得飞起。
突然,耀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无赖地转过身子,将他的脸靠近了沉夜的。
沉夜连忙别过脸去。
可是那一瞬,耀温热的气息还是拂过沉夜的鼻尖,只差分毫,耀的唇便要碰上她的。
沉夜没料到耀竟会对她如此大胆,心中一阵慌乱,竟比刚才面对琉璃兽还要慌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