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虽都说玄凰公主本就生性清冷,一心只求大道,终是要走此路的。却还是有不少狂悖之徒,为她如斯佳人竟要自沉瑶池扼腕痛惜,还些年轻点的仙官儿更是为她醉酒赋诗,真真是荒唐至极。
沉夜偶尔也有说到空明天圣君的,却竟都是些风流韵事。
凡间竟有人大逆,编了一本《圣君三戏初元妃》的风月集,说的是空明天圣君句辰始乱终弃的故事。
正所谓风流不畏打神鞭,孽债难偿入沧溟(入沧海,押韵)。沉夜读到初元妃被打入沧溟海底时,也不免洒了泡热泪,竟是她自己都不觉得自己以前有多委屈,这书里倒是把这委屈写尽了,撰书者真真是才华横溢。
有些十分知道内情的散仙却是说,圣君与玄凰公主本就是对痴情怨偶,是被那个初元妃不知道用了什么诡秘邪术,好似西方净土宗的什么秘宝迷惑了心智,才让其乘虚而入。最后圣君终是堪破诡计,才对那初元妃下了狠手,只是从此与玄凰仙子却终是破镜难再圆,可悲可叹,可歌可泣。
沉夜听得直摇头,觉得十分没了面子,(每每欲和)与那些散仙争了个面红耳赤之时,都会被小团圆一脸嫌弃的扯着裙子拉走。
倒是团圆听了她的事,心中虽惦记他的小宝,却仍是忍不住摆了见识。说那诛情盏本是了了道人练废了的法宝,情丝的主人若在,便是被诛情盏偷取了情丝,不过些时日,便可再长的。
沉夜笑嘻嘻地听着,想着真真可惜,倒是错怪了那样一个美男人,下次若再相见,倒是应请他喝杯屠苏酿,陪个不是才是正经(这里没懂,沉夜是不知道那初元妃就是自己吗?)。
青丘老祖十尾天狐涂山娇婴感应天地,自创迷魂术那一日,想了一想,若是让中术者知道自己中了术,便没有了意思。她想了想,改了改。
娇婴和许多人说,这是三千世界最可怕的术法,却没有人信过。所有听说过迷魂术的人都坚定地认为这是最无用的术法,就好像他们最初听说此术时坚定地要即刻诛杀娇婴一样。(这一段也没看懂)
咸池。
帝嬈还是少年时,喜欢锦衣。
咸池有消解桃花煞的阵法,碧迦将他送到这里的时候,说要给他去去煞气。
碧迦身体大好之后,会来看他,她仍是笑盈盈的,并未在意的样子。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像一对普通夫妻。可他们是天帝和天后。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碧迦回来那一日,九凤哀鸣,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
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人当作对手,除了那个男人,那个雪夜里看着他断臂,目光仍是锐利冰冷的那个男人,碧迦的父亲巫苍。
这一次,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还是那件玄色的斗篷,带着满身风雪,站在他的面前。
他老了,帝嬈看得出来他行将就木,可是帝嬈还是感觉得到整个京玉都都因为他的归来在瑟瑟发抖。
在很多人心中,他是比句秧更可怕的存在。这个将天机道练到大圆满的男人,仿佛可以看穿每一个人心中最阴暗的秘密。
“如果你现在离开京玉都,我可以保你不死。”巫苍冷然道。
帝嬈笑了,他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么?他已经做了一万五千年的天帝,他统领百万天兵,掌三千世界生死大权,即便是天机道大圆满又如何,能抵得过百万雄兵?(可能因为他曾经向他们露出过最谦卑的笑容,如今,想要尽数讨回来吧。)
巫苍淡淡道:“句辰两千五百年前便知道了当年的秘密。”
帝嬈早已经学会不喜不喜的威严,这些人(哪些人?)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是这一刻,他的脸色